“非也，非也，下官是想說大人您身為戶部尚書，全國上下的人脈自然是不在話下，陛下這不是准許下官開創那個天下共券嗎？
若天下共券若能推行，則需要大人連繫各州府衙門，在衙門口旁騰個小角落，擺張桌子，掛個官方特許發售的牌子。”
他伸出兩根手指：
“所得收益，兩成歸大人，一成給衙門打點上下，剩下七成充盈國庫。
你看怎麼樣？您想想，咱們全國多少州府，每日能賣出多少券，兩成啊大人，白花花的銀子可是要像流水一樣進賬的。”
嚴松聽著，握著茶盞的手微微發顫，全國上下人數有一億之多，若是人人花兩文錢購買……
他喉結上下滾動一圈，卻強作鎮定地說道:
“你、你這分明是借朝廷之名斂財，若叫陛下知曉……“
“哎喲我的嚴大人。”
李睦輕輕拍了一下桌面，站了起來。
“此言差矣，咱們這是在班陛下推行新政，籌軍資。
你想想，若沒有你出面，那這天下共券連個售賣的地方都沒有，百姓上哪買券去？難道讓他們翻山越嶺來京城？再說了……
他忽然俯身，在嚴松耳邊神秘說道：
“這券也就幾期可能沒那麼好售賣一些，這東西就好比魚餌，只要有人中了頭獎，訊息傳開，那便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到時候的盈利別說兩成了，您就是想提三成，下官都給您兜著。”
嚴松呼吸有些急促，他身為戶部尚書，整天和錢打交道的人，豈會不知這裡邊的門道？
他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自己那點山羊鬍須，有些不敢確定地問道：
“真，真有那麼好賺？”
“這怎麼可能會有假呢？”李睦見火候差不多了，便朗聲說道：
“章程也簡單得很，只要噱頭夠大，沒有人不會買賬，一注券碼兩文錢，百姓買了券，若對得上官府每月三，六，九公佈的號碼，頭獎可得五萬兩白銀。”
“噗……咳咳咳。”
嚴松剛入口的溫茶全噴在了案上的文書上，顯然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五萬兩？你這是拿國庫當自家的錢莊了，要是被人中了，你去哪裡弄這五萬兩銀子？”
聽這噱頭，他都想掏錢去下個幾十注了。
李睦趕緊抬手替他拍背：
“相信下官，所也是賞金越高的東西，就越是艱難達成，這券碼也是一樣的，沒那麼容易中的。”
這些資料都是現代的人推算出來的，怎麼會有出錯。
嚴松沉思一會，原本對李睦的厭惡漸漸地消散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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