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來那李老頭也沒中啊，也好，反正不只是我一個人倒黴就行。”
雖然損失了五萬兩，但一想到朝中有諸多官員也都沒中，原本氣氣憤難耐的他，現在好像也沒那麼生氣了。
不過他的目光仍然是狠狠的鎖住在獎臺上的李睦和嚴松地身影，咬著銀牙後槽道：
“嚴松，李睦，你們給老夫等著，這仇，老夫記下了。”
獎臺散場後，李睦和嚴松兩人一起回到了戶部衙門。
嚴松一腳踏進戶部衙門的書房，腿肚子還在轉筋。他反手栓上門，後背緊緊抵在冰涼的門板上，長長地喘出一口濁氣。
“李老弟，你。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盯著正慢條斯理整理自己衣裳的李睦，喉結上下滾動。
方才在獎臺上，他看似鎮定，實則手心全是可冷汗，那些買了大頭的，若真有人中了頭獎，往後他們的日子怕是難熬了。
李睦沒有看著嚴松沒有說話，而是從袖口中摸出一個象牙球，隨手拋給了嚴松：
“嚴老哥不妨瞧瞧。”
嚴松慌忙接過住，湊到底下一看，才發現這球並非實心象牙，裡頭竟封著一層極薄的鉛沙，重心偏得有些厲害。
“這……這是灌了鉛的假球？”嚴松恍然大悟，卻又更加困惑。
“可開獎之前，那玻璃罩裡的球旋轉飛快，小球碰撞彈跳，又如何能保重指定的球調到馬碼槽？”
李睦輕笑一聲，走到窗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他轉身，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那九條軌道，每條坡度，摩擦力，甚至軌道銜接處的微小凸起，都是我和工部的匠人調了整整三天才定下的。”
嚴松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說……無論選定的那球怎麼彈，最後都會因為物理的慣性，必然滾到指定的碼槽？”
“不錯。”李睦點頭。
“這叫定軌。”
“那，那些中頭獎和二等獎的人……”
嚴松不敢往下想。
“嚴老哥是聰明人，想必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那些能拿到頭獎或者二等獎的人，那他們註定不是普通人。”
嚴松嚇得冷汗首流，這哪裡是什麼抽獎，這分明就是一場精心算計的陰謀，陛下的陽謀。
李睦看著嚴松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擺了擺手：
“行了嚴老哥，這攤子以後就是戶部的事兒額，那本《定軌紀要》我也留下給下面的人了。
該怎麼搖，怎麼算，都寫得明明白白了，還有以後中獎人員名單也留下了，那是陛下安排的。”
嚴松捏著那顆灌鉛的象牙球，手還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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