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在戶部為什麼沒有工位,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當時嚴松是有給他劃分了工位的,是他偏偏不讓,說陛下只是讓他掛名在戶部,不需要實際工位。
他頓了頓,再次開口說道:
“再說了,誰規定混吃等死非得在京城?天堂縣那是老子的地盤,山青水秀的,那可是五A級別的景區縣城。
回到天堂縣,我想睡到日上三竿沒人敢嚷嚷,在天堂縣混吃等死,它不香嗎?”
何況他還要趕著回去督促單車作坊趕緊加班加點趕工,有什麼是比賺錢更重要的?
說著,李睦又沒好氣得瞪了王鐵牛一眼,滿心滿眼都是你腦子有病的意味。
王鐵牛被李睦劈頭蓋臉罵得一陣懵逼:
我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大人咋說了這麼多句,大人果然是多才多藝之人,要不然陛下也不會讓他身兼數職
“走,咱們迴天堂縣。”
就在王鐵牛愣神之際,李睦便己跳上了一輛敞篷的三輪車,對著幾百民夫大喊著。
他大手一揮,帶著眾人浩浩蕩蕩地上了官道,官道上車輪吱呀作響,速度快得有些驚人。
與此同時,在官道一處槐樹蔭濃的拐角處。
幾個袒露著半個黝黑胸膛的漢子此時正蹲在地上。
他們頭髮蓬亂,臉上抹著泥灰,手裡拎著豁了口的砍刀,但眼神卻不像尋常土匪那般兇狠,反倒透著一股混不吝的機靈勁兒。
他們摸索著腳下平坦又堅韌的路面,紛紛感嘆不己。
這時,為首的那個刀疤臉,名叫黑皮,他盯著腳下那平坦的路面擰眉沉思良久,突然又一拍大腿激動道:
“哈哈……哥幾個,我想到怎麼發財了。”
旁邊一個瘦猴揉著肚子,他餓呀,他們己經有幾天沒有一粒米下肚了。
見自家老大一臉喜色,他看著自己手上的刀,不免有些惆悵起來:
“皮哥,咋啦?又有商隊過來了?可咱這也沒力氣了,刀子也都快鏽斷了,可嚇唬不住人了。”
“蠢貨,你看眼前這路,平得跟娘們的臉似的。
以前那路坑坑窪窪的路,牛車一天走不了幾里路,走這條路的人那肯定是少之又少。
可現在這路,如此平整,我看以後從這往來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
瘦猴聞言嚥了口口水:
“皮哥的意思是……咱們以後劫道?”
“劫個屁。”黑皮一巴掌拍在瘦猴的後腦勺上。
“你看,這路修得這麼好,誰修的?是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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