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朱蓉神色如常,甚至還微微欠身道:
“謝父皇關懷,女兒與駙馬定當不負所托。”
“好,不愧是朕的女兒,果真是朕的小棉襖。”
李睦站在一旁,臉色精彩紛呈,合著你們父女倆這就愉快地決定我的去留了?都不問問當事人的意見的嗎?
李睦那個悔啊,完了,上了賊船自由都不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李睦吧嗒著腦袋跟著朱蓉出了大殿。
他立馬扯著朱蓉袖子低嚷:
“蓉兒啊,我知道你是孝女,想為陛下分憂,可你也得看事兒啊。
江南那麼大,貪官藏得深,查起來多費腦子?
咱們現在作坊鋪面生意正好,何必去趟著渾水呢?這事交給別人就好了嘛。”
朱蓉停下腳步,斜睨了他一眼,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往兩邊扯:
“你這腦子除了錢還能裝點別的嗎?查案?誰讓你真去跟那些貪官玩命了?”
李睦痛呼:
“哎喲哎喲輕點……那陛下分明是借刀殺人,哦不,借刀查賬。”
她湊近李睦耳邊,聲音壓低:
“說你蠢你還不承認,那江南是魚米之鄉,貪官的錢包,想必也很充實。
你查貪官,沒收的贓銀,按律可是要入庫的。但其中若有‘疏漏’,比如某些賬目不清的,來路不明……”
朱蓉說著,蓄著狡黠的笑意看著李睦。
李睦眼睛唰地亮了,一拍大腿:“還得是我夫人你,除了查貪官外,為夫還有其他的想法去哪裡實施。”
李睦瞬間變臉,滿臉正氣地對著御書房的方向拱了拱手:
“為國分憂,義不容辭!陛下放心,這江南巡撫,我去定了。”
朱蓉笑著搖頭,心想這摳門鬼,繞來繞去還是惦記著錢。不過這樣也好,有油水又有藉口,他幹活才帶勁。
三日後,李睦把京城的生意事宜都交給自己的心腹後,便帶著朱蓉以及一行隨從出了京城,一路南下。
一路的顛簸讓己經習慣在平坦路面的幾人來說,可真是苦不堪言。
等到了江南的地界後他們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可算是到了,要是再不到,我感覺我的腸子都快要給顛出來了。”
朱蓉扶著車廂地扶手一臉痛苦地說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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