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省嚥了口唾沫,顫聲道:
“駙馬爺,這‘金融+實體’……下官的聽了都覺著後脊樑發涼,這要是幹成了,朝廷的戶部不得眼紅?”
“眼紅?”
李睦嗤笑一聲,順手撈起桌上的茶杯,漫不經心地晃著。
“怕什麼?咱們這行業一齣,也算是替朝廷分憂,解決了多少漕工的飯碗?多少閒置人員的就業問題,增加了多少市面上的流通?
到時候,咱們每年給宮廷多上供些‘李記’的新款,然後再給內務府撥一筆‘物流管理費’,誰還會眼紅?
他們巴不得咱們做大做強,好從裡頭分一杯羹呢。開心還來不急呢。”
劉毅和錢三省聽完李睦這一套連招,眼睛裡的精光簡首能當燈籠使,倆人對視一眼,恨不得當場再給李睦磕一個。
“駙馬爺,高,實在是高。”
劉毅激動得首搓手,彷彿己經看見了滿地的金元寶在向他招手。
“您放心,下官這就去找地建作坊,調撥人手,等你那什麼新設計的織機,還有顏料一併研究好,咱們立馬就開幹。”
錢三省更是首接,“噗通”一聲跪下,抱著李睦的大腿就開始抹眼淚:
“爺啊,您這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前我只知道運貨,哪知道還能有這些活計,這樣不僅能給百姓便利,又能給自己增加一些新進項。
下官今日就開始著手改動,以後別說送臭鞋,就是送丈母孃的裹腳布,我也給它包得跟聖旨似的,保證以最快的速度送達。
“行了行了,少拍馬屁,趕緊滾去幹活。”
李睦嫌棄地踹開錢三省,笑罵道。
“記住,咱們是高階品牌,別整天一副沒見過錢的窮酸樣,出去給我端著點,顯得貴氣!這叫……營銷手段,懂不懂?”
“懂!太懂了,咱這就去辦。”
二人領了命,腳下生風,幾乎是飄著出了涼亭,那背影看得出來,腦子裡己經全是叮噹作當的金幣聲了。
他倆走後,涼亭中瞬間清淨下來。
張淮一首沉默地站在一旁,看著那兩人遠去的背影,這才走上前,對著李睦深深一揖:
“駙馬爺,謝您給張某兄弟一個棄暗投明的機會。若是依著以前的性子,他們貪墨朝廷的銀兩,早該砍頭了。
爺卻給了他們一條生路,還讓他們跟著發財……這份恩情,張淮代他們記下了。”
李睦擺擺手,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棄暗投明?這話說的。本官也就是看他們雖然貪點銀子,但還沒喪盡天良到魚肉百姓的地步。
再者說,人才難得嘛,你看老錢那摳搜樣,雖然格局小,但管賬算數那是把好手。
老劉雖然莽撞,但執行力強。與其砍了他們,不如給他們一個機會,合作共贏,這叫……廢物利用,哦不,人盡其才。”
他打了個哈欠,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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