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姜覺走了進來,他環顧四周,沈聲問道:“人已經走了?”
“被我趕走了。”姜雪吟淡淡地說道。
“舅媽一向難纏,你是怎麼做到的?”姜覺的眼眸中略過一絲驚訝。
姜雪吟指尖繞著自己微卷的長髮,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戳她肺管子唄。”
“好吧。”姜覺無奈地嘆了口氣,“案子的事你不用擔心,舅舅那邊我會善後的。”
“謝謝哥哥。”姜雪吟彎起眉,笑著說。
真好,發瘋還有人善後。
姜覺說:“沒有別的事,我就回公司了。”
“哥哥再見。”
姜覺回到車上,扶了扶眼鏡,眼神覆雜地盯著前面的後視鏡。
三年過去,他的這個妹妹似乎發生了很多變化。
他的腦中警鈴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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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吟估摸著宋思源在牢裡度過餘生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便愜意地坐在花園的鞦韆上,聞著滿園的花香。
而蕭念如的資訊素,是很淡雅的鈴蘭花香。
渣A和蕭念如的資訊素匹配度是70%,不算很高,但是夠用。
倏忽間,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胸膛漸漸滾燙。
她抬手撫過自己的腺體,隔著阻隔貼也能感受到異樣的溫度。
根據這具身體以往的記憶,她可以斷定,這是要進入易感期了。
相比於Oga每月一次的發情期,Alpha的易感期的間隔時間更長,是半年。
實在是太不湊巧了。
她連忙走出花園,找了身為Beta的司機王叔,將自己送去記憶裡的安全屋。
在車上,姜雪吟先注射了一劑抑制劑,熾熱的心才稍稍冷卻,但整個車內瀰漫著濃烈的橙子味資訊素。
“開窗透透風吧。”姜雪吟長舒了一口氣。
“好。”王叔按下按鈕,後座的車窗放下了一半。
姜雪吟拿起手機,給蕭念如發了訊息:“我進入易感期了,領離婚證的事至少推遲到下週了,抱歉。”
發完訊息,姜雪吟就放下了手機,手背貼在發燙的雙頰上。
十分鐘後,姜雪吟到了安全屋,便立即下車,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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