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經理不說話了。
他心裡清楚。這種玩具，拿回去標價，至少十五塊錢起步。獨家產品，沒有競爭，賣二十都有人搶。
他咬了咬牙。
“八塊五，這是最高價了。”
沐春風搖搖頭。
“一個十塊，不能再低了。”
僵持了好一會兒。
孫經理嘆了口氣。
“行，就這價。一千個，我全要。”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沓錢，放在桌上。
“這是一萬塊。”
沐春風看著那沓錢，心跳都快了。
一萬塊。
她來這個時代快三個月了，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現金。
這天李志國下班回家，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
推開家門，張雨玲正在廚房忙活，李大麗趴在桌上寫作業。
“雨玲，”他壓低聲音，“沐老師當廠長了？”
張雨玲從廚房探出頭。
“你也聽說了？”
李志國沉默了一會兒。
“那她以後……不教大麗他們班了？”
張雨玲嘆了口氣。
“不教了。工廠那邊忙，顧不過來。”
李志國看看外屋寫作業的女兒，沒說話。
晚上吃飯的時候，李大麗一首沒吭聲。
張雨玲和李志國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沐春風回來得晚。
己經快七點了。外頭天黑了，她臉上帶著點疲憊，但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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