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說，“真好。”
“同志，你叫什麼名字？”
“沐春風。”
“沐春風——”李省長唸了一遍，“好名字。”
他看著沐春風。
“我剛才聽人說，你會好幾國語言？”
沐春風點點頭。
“會一些。”
“跟外國人談生意，都是你自己談的？”
“是。”
李省長又笑了。
這回笑得比剛才更開。
“同志，”他說，“你給咱們河北爭光了。”
他轉過身，對身後那群人說：“保定市的領導在嗎？”
人群裡擠出一個人來。
五十來歲，個子不高，穿著深藍色中山裝，額頭上有汗。
“省長，我在。”
李省長看著他。
“你們保定出了這麼能幹的廠長，你知道嗎？”
那人愣了一下，看看沐春風，又看看李省長。
“省長，我……”
李省長打斷他。
“她這個展位，是這次展銷會上最火的。簽了多少訂單？有外匯嗎？”
沐春風接話。
“省長，國外訂單五萬多個。外匯大概有——三十多萬。”
李省長眼睛亮了。
“三十多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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