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五一小學一片寂靜。
龜田一郎跟在張廠長身後，心裡既興奮又緊張。
興奮的是，馬上就要看到那個傳說中的核心技術了。三井集團派他們來中國，就是為了這個。
只要能拍到那些太陽能電池和晶片的生產線，回去就是大功一件。
緊張的是，這事兒要是敗露了，後果不堪設想。
張廠長領著他走到操場南邊，指著一排平房。
“就是那兒。”
龜田一郎看過去。
幾間平房，黑燈瞎火的，窗戶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他快步走過去，趴在窗戶上往裡看。
什麼也看不見。
窗戶上好像貼了什麼東西，黑乎乎的，不透光。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還是看不見。
“張廠長，這門能開啟嗎？”
張廠長走過去，推了推門。
門鎖著。
他搖搖頭。
“我沒鑰匙。”
龜田一郎皺皺眉。
“你不是廠長嗎？怎麼會沒鑰匙？”
張廠長說：“這是校辦工廠，不歸我管。鑰匙在沐書記手裡。”
龜田一郎心裡罵了一句。
他想了想，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工具包。
張廠長愣住了。
“你這是……”
龜田一郎沒理他，蹲下，把工具插進鎖孔。
鼓搗了幾下，咔噠一聲，門開了。
張廠長眼睛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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