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她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楚，“咱們廠，現在有訂單了。總金額一百萬。”
人群裡有點騷動。
“一百萬？”
“真的假的？”
“一百萬夠幹一年的吧？”
沐春風等他們安靜下來，才繼續說。
“這一百萬，是太陽能玩具的訂單。小汽車，小飛機，要出口的。”
她把王大志帶來的樣品拿出來，放在工作臺上。
小汽車，紅色的小汽車，巴掌大小。小飛機，銀色的，翅膀能轉。
“就是這個。”
工人們湊過來看。
有人拿起一個小汽車，翻來覆去地看。
“這怎麼做的？”
王大志開口了。
“外殼由咱們廠生產，核心部件由校辦工廠提供。大家負責組裝。”
他從工具包裡拿出幾個零件。
“這是外殼，這是太陽能板，這是電機。按照這個順序，組裝起來。”
他動手演示。
拿起外殼，裝上電機，貼上太陽能板，扣上蓋子。
一個完整的小汽車，出現在手裡。
他把小汽車放在地上。
小汽車跑起來，一圈一圈的，在水泥地上轉著圈。
工人們看呆了。
“這就——成了？”
“成了。”王大志說。
“同志們，”沐春風又開口，“這批訂單，按計件算。”
人群安靜下來。
“每組裝一個，五分錢。月底結賬，多勞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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