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智慧娃娃。粉裙子，金頭髮，藍眼睛，閉著眼睛躺在桌上，像個睡著的嬰兒。
“張廠長，”她說，“今年咱們主推這個。”
張廠長拿起那個娃娃，翻來覆去地看。
沐春風把一張紙推到他面前。
“這是成本核算。”
張廠長接過來看。
看了一會兒，他愣住了。
“沐書記……這……這利潤……”
“一百塊。”沐春風說，“一個娃娃，淨賺一百塊。”
張廠長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旁邊幾個中層領導也湊過來看。
“一百塊？”
“一個娃娃能賺一百塊？”
“那……那一萬個就是一百萬？”
沐春風點點頭。
“對。”
屋裡靜了幾秒。
然後，幾個人同時開口。
“沐書記，這是真的？”
“沐書記，咱們能賣出去嗎？”
沐春風抬起手，讓他們安靜。
“訂單的事，我來解決。你們只管生產。”
她看著張廠長。
“張廠長，有問題嗎？”
張廠長把那張紙放下，深吸一口氣。
“沐書記，沒問題。”
下午，樣品寄出去了。
沐春風把早就準備好的命名為春風的智慧娃娃，打包了二十個，寄給那些老客戶——上海百貨公司，廣州外貿公司，常駐北京那個沙特客商，還有幾個在交易會上認識的採購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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