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你要是不幹了，技術得留下。”
沐春風的臉，白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馬副市長的表情很不自然。
“沐廠長，我知道這很不地道。可……可這是規矩。技術是在廠裡研發的，用的是廠裡的資源，所以……屬於廠裡。”
他看著她。
“我也沒辦法。”
沐春風站在那兒，腦子裡一片空白。
“馬市長，您今天來，就是跟我說這個？”
馬副市長看著她，眼神里帶著歉意。
“沐書記，我知道你委屈。可……市裡也是沒辦法。十億美元，太大了。”
他頓了頓。
“我給你一週時間。你好好想想。下週一，三井代表團到。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參加談判。”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她。
“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他走了。
門關上了。
辦公室安靜下來。
沐春風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窗外，機器還在響。工人們還在忙。生產還在繼續。
可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翠翠從窗外飛進來，落在她肩膀上。
“主人，您怎麼了？”
沐春風沒說話。
託比也走進來，趴在她腳邊，仰著頭看她。
達西從門口進來，站在她面前。
“主人，我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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