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風搖搖頭。“別這麼說。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送走了周鄉長和李書記，沐春風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幾個大籃子，發了會兒呆。
荷蘭豆，櫻桃蘿蔔，紫背天葵，抱子甘藍，羽衣甘藍，水果黃瓜，水靈靈的，在陽光下泛著光。她笑了笑，拎起籃子，往隔壁走。
張雨玲正在廚房裡忙活，聽見敲門聲，出來開門。
看見沐春風手裡拎著幾個大籃子，籃子裡裝滿了她從沒見過的蔬菜，她愣住了。
“沐老師，這……這都是什麼？”
沐春風把籃子放在桌上，一樣一樣拿出來。
“這是荷蘭豆，南方種的。這是櫻桃蘿蔔，甜口的，不辣。這是紫背天葵，南方野菜，補血的。這是抱子甘藍，西洋品種。這是羽衣甘藍，也是西洋的，做西餐用的。這是水果黃瓜，比普通黃瓜好吃。”
張雨玲看著那些蔬菜，眼睛都首了。她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這些東西。她拿起一顆櫻桃蘿蔔，咬了一口，脆生生的，甜絲絲的。“好吃。”
她又拿起一根水果黃瓜，咬了一口，清甜中帶著奶香。“這個也好吃。”
李志國從裡屋出來，看著那些蔬菜，也愣住了。
“沐老師，這是焦莊鄉種的？”
沐春風點點頭。“對。大棚裡種的。南方品種，西洋品種，都種出來了。”
李志國拿起一株抱子甘藍，看了看。
“這東西，我在北京飯店見過，一小盤就要好幾塊。”
沐春風笑了。“己經賣出去了。明天就能拿到錢。”
李志國搖搖頭。“沐老師，您真是……什麼事都能幹成。”
沐春風擺擺手。“不是我乾的，是鄉親們自己乾的。我就是幫了點忙。”
李大麗從裡屋跑出來，看見那些稀奇古怪的蔬菜，眼睛亮了。
“哇！這些都是什麼呀？沒見過！”她拿起一顆櫻桃蘿蔔，洗了洗，忙不迭地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睛瞪得溜圓。
“甜的！蘿蔔怎麼是甜的？”
她又拿起一根水果黃瓜，洗了洗咬了一口。
“這個黃瓜也好吃，比夏天黃瓜的還甜。”
張雨玲看著那些菜，犯了愁。“沐老師，這些菜我都沒做過，不知道怎麼下手。”
沐春風笑了。“張師傅，我來教您。”她挽起袖子，走進廚房。
張雨玲跟在她後面，看她忙活。沐春風先把紫背天葵摘洗乾淨，鍋裡燒水，水開了把菜倒進去，焯了三十秒，撈出來，過涼水，擠幹。蒜剁成末，放在菜上，淋上生抽、香醋、香油，拌了拌。
她夾了一筷子，放進張雨玲嘴裡。張雨玲嚼了嚼，眼睛亮了。“好吃！有點苦，但越嚼越香，還有股清甜。”
沐春風說：“紫背天葵就是這樣，清熱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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