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李長河藉著這一次的機會,把一些「預判」都已經說出來了,至於以後家裡到底信多少,採納哪些,他也不知道了。
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後面嘛,盡人事聽天命了。
晚上回到家,朱琳還沒結束,今天晚上的晚會,也是在十二點結束。
事實上正是從86年春晚開始,後續的春晚才逐步形成了新年鐘聲敲響之後結束的規則。
李長河進屋之後先坐在沙發上醒了醒酒。
家裡沒啥人,因為朱琳今晚主持,全家人都去春晚大廳看現場去了。
醒了一會之後,他索性上樓去屋裡洗了個澡,然後換上了睡衣,躺在了床上。
本來李長河還想看會書的,不過一陣睏意湧上來,他一閉眼,然後一覺睡了過去。
連朱琳到家回屋睡覺的動靜都沒驚醒他。
這一覺,一直睡到早上七點,被兒子鬧騰著吵醒了,他才睜眼。
「媽媽,爸爸醒了!」
李錚可不管不顧,看到李長河睜眼,立刻大聲的喊了起來。
朱琳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李崢的屁股。
「就你吵,把爸爸吵醒了吧。」
「沒事,我睡的也夠多了!」
李長河醒了之後,立刻感覺到了跟以往的不同,此刻的他,渾身有一種格外輕鬆的感覺。
李長河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在昨晚卸下了重擔,原本他重生後,因為熟知歷史,對於國家的發展總有一種莫名的緊張。
就像范仲淹在岳陽樓記裡寫的那般,居廟堂之高則憂其君,處江湖之遠則憂其民,是進亦憂,退亦憂!
畢竟他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
不過現在嘛,很多事不用靠他一個人了。
大人物的一句話,頂的上他千軍萬馬了。
「你這昨晚是喝了多少啊,我回來看你都睡熟了,以前我們這種動靜,都會把你吵醒的。」
朱琳這時候也好奇的問道。
她知道李長河睡眠很淺,有點動靜都會清醒,而且他精力很好,很少有那種沉睡的情況。
但是昨晚回來之後,她們動靜其實不小,李錚還進來鬧騰了幾下,但是都沒吵醒李長河。
直到今天早上,他一覺到天亮。
「昨晚沒喝多少,主要是放下了重擔,所以睡眠質量好,行了,你帶著李錚先下去吧,我穿好衣服就下來。」
今天大年初一,一會家裡還是得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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