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時清硯主動收拾碗筷,手腳麻利地洗碗收拾廚房,全程沒讓慕昭衿搭一下手。
他今天滿心都是想哄老婆、被老婆哄的心思,半點不捨得讓她勞累。
慕昭衿也沒跟他客氣,搬了張小椅子坐在廚房門口,就靜靜靠著門框看著他忙碌。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挺拔的側臉上,褪去了平日的沉穩內斂,多了幾分溫柔煙火氣。
等時清硯收拾完出來,天色己經徹底暗透,窗外晚風輕拂,屋內靜謐又溫馨。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徑首走到慕昭衿面前,微微俯身,輕而易舉就把人圈在了門框和自己之間。
近距離的壓迫感溫柔又繾綣,呼吸瞬間交織在一起。
慕昭衿下意識抬眼望他,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幹嘛?”
時清硯的目光落在她柔軟的眉眼、粉嫩的唇瓣上,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還藏著一絲淺淺的、尚未散盡的偏執與佔有慾。
“慕昭衿。”他低聲喚她的名字,嗓音低沉又沙啞,格外撩人,“我還是想再聽你說一遍,你是我的。”
這是他的執念,哪怕心知肚明,哪怕相伴多年,可只要想起有人曾差點擁有她、還對她念念不忘,他就忍不住想要反覆確認,想要穩穩攥住屬於自己的偏愛。
慕昭衿看著他眼底的認真與偏執,心頭軟軟的,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湊近,鼻尖輕輕蹭過他的下頜。
“是你的,一首都是。”
輕聲落下的一句話,瞬間擊潰了時清硯所有的彆扭和不安。
他低頭,穩穩覆上她的唇,溫柔又帶著幾分隱忍的繾綣。
沒有急切的力道,只有滿滿的珍視和獨屬於他的佔有慾,輕輕描摹、細細纏綿。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溫熱交纏。
“那以後別讓我吃醋了,行不行?”
他像個討糖吃的孩子,語氣帶著委屈又撒嬌的軟糯,“我真的會難受。”
慕昭衿被他哄得心底發軟,笑著點頭,指尖輕輕揉了揉他的後頸:“好,以後不叫你瞎吃醋了。”
“本來就沒什麼事,是你自己愛胡思亂想。”
時清硯收緊手臂,把她牢牢抱進懷裡,緊緊貼著不肯鬆開。
懷裡的人溫熱柔軟,是他愛了十幾年、守了十幾年的人,是他這輩子最慶幸、最踏實的歸宿。
“胡思亂想也是因為太愛你。”
洗漱完,兩人一起回了主臥。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小夜燈,光線暗暗的、暖暖的,氛圍特別安靜放鬆。
兩人躺在床上,蓋著被子,身子緊緊挨著,今晚時慕綰不在家,沒人打擾,安靜得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