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衿大概猜到她的想法，也沒點破，只是溫柔點頭：“心態挺好，穩得住是好事。”
她仔細打量了女兒一番，幾天不見，時慕綰曬黑了一點，眉眼更利落了，身上的氣場越來越穩，站姿挺拔，精氣神十足。
獵鋒的高強度訓練不僅沒壓垮她，反倒讓她越來越優秀、越來越亮眼。
“在隊裡住得慣嗎？吃得還好不？”慕昭衿語氣裡全是藏不住的牽掛。
“特別好！”時慕綰立刻點頭，“隊裡的前輩和隊友也很友好。”
慕昭衿徹底放下心，淡淡叮囑：“那就好好練，放平心態。不用刻意硬撐，也不用刻意藏實力，做好自己就夠了。”
“知道啦媽！”時慕綰乖乖應聲。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屋裡安安靜靜的，特別愜意。
時慕綰閒著沒事，悄悄湊到慕昭衿身邊，湊近她衣領輕輕聞了聞，下一秒她微微一怔，皺著小鼻子，篤定地開口：“媽，爸是不是回來了？”
慕昭衿有點意外，抬眼看她：“你怎麼知道？”
時清硯回來後沒來找過她，也沒有給時慕綰髮訊息，按理說不可能知道。
時慕綰輕輕在鼻尖扇了扇風，小表情委屈巴巴的：“我聞到你身上有爸爸的味道了，淡淡的，肯定是昨晚你們待在一起沾到的。”
慕昭衿有點哭笑不得，低頭湊近自己衣領、袖口仔細聞了聞。
乾乾淨淨的，就一點淡淡的洗護用品味道，壓根沒別的味道，她忍不住調侃：“你這鼻子也太靈了吧？屬狗的？我怎麼一點都聞不到。”
就這句玩笑話，首接把時慕綰整委屈了，小姑娘瞬間耷拉下眉眼，眼眶唰地紅了，眼珠溼漉漉的，眼淚掛在眼尾，懸在半空，偏偏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她抿著小嘴不說話，就眼巴巴望著慕昭衿，委屈得快要溢位來，慕昭衿看著她這副模樣，瞬間無奈扶額，心裡默默嘆氣。
【完了。】
【又把小的惹委屈了。】
【家裡那個老男人，昨晚才跟她撒嬌賣慘、鬧彆扭委屈半天，今天輪到小丫頭了。】
慕昭衿立馬不敢開玩笑了，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最扛不住時慕綰這種強忍眼淚、默默委屈的樣子，比任何吵鬧都讓她心疼。
她立刻放下手裡的事，微微俯身，伸手輕輕拉住時慕綰的手腕，把人拽到自己跟前。
時慕綰本來憋著情緒，被媽媽溫柔拉住的瞬間，緊繃的防線首接鬆了，鼻尖更酸，溼漉漉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委屈到不行。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慕昭衿放軟全部語氣，溫柔得不行，指尖輕輕拂過她泛紅的眼尾，動作輕得生怕弄疼她，“是媽媽錯了，我們了了的鼻子最靈，誰都比不了。”
她乾脆順著女兒的話哄，一點都不嘴硬。
“你爸確實回來了，在家屬院待著，我身上沾了他的味道，是我自己遲鈍沒聞到，不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