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清楚,他和時慕綰向來不對付,他出面只會適得其反。
慕昭衿安排得很清楚:“你這段時間別特意關注她,也別提選拔的事。”
“等我出差回去,我親自跟她聊,問問她真實想法再說。”
“好。”陸承嶼配合點頭,“我這邊正常安排她訓練,不特殊干預。”
“嗯,辛苦你了。”
“應該的。”
兩人說完正事,沒有多餘閒聊,乾脆掛了電話。
陸承嶼收起手機,看著窗外的訓練場,輕輕嘆了口氣,行吧,先慣著這嘴硬的小丫頭,一切等慕昭衿回來再說。
另一邊,時慕綰從辦公樓回到訓練場,立刻歸隊投入對抗訓練,訓練節奏很緊,所有人都在認真實操,一開始氛圍沒任何問題。
隊員許瑤體能偏弱,剛跑完障礙賽體力透支,動作跟不上節奏,落地不穩,失誤了好幾次。
她自己也很自責,全程默默調整狀態、咬牙堅持,沒偷懶、沒抱怨一句。
可旁邊休息的幾個男兵看在眼裡,開始抱團小聲嘲諷,句句帶著針對性。
“果然女兵體能就是不行,跑兩輪就廢,純純拖全隊後腿。”
“次次失誤,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都差,不如早點主動退出得了。”
“佔著參訓名額又練不出來,純屬混日子,拖累整個六連的進度。”
這些話清清楚楚飄進耳朵裡,許瑤臉瞬間漲得通紅,攥緊拳頭低著頭,又委屈又難堪,不敢反駁,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訓練。
時慕綰全程看在眼裡、聽在耳裡,她本身特別護短,最看不慣這種抱團欺負人的行為。
但她一開始刻意壓著火氣,不停告訴自己忍一忍,都是隊友,沒必要因為幾句閒話鬧僵。
她本來打算假裝沒聽見,專心練自己的,不摻和這事。
可那幾個男兵見沒人吭聲,以為她們好欺負,越來越放肆,嘲諷的話越來越難聽,專門盯著許瑤打壓羞辱。
其中一個男兵首接抬高音量,陰陽怪氣地嘲諷:“就這身體素質,壓根不配待在連隊,不如回孃胎回爐重造,練好了再來參訓,別在這浪費大家時間。”
這話徹底越界了,訓練失誤可以指正,能力不足可以督促,但沒必要當眾人身羞辱,把人往死裡貶低。
時慕綰最後一點耐心徹底耗盡,她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臉上的淡然瞬間褪去,氣場瞬間冷了下來。
她沒等對方繼續起鬨,首接邁步走了過去,那男兵見她過來,絲毫沒收斂,反而一臉挑釁:“怎麼?我說錯了?”
時慕綰語氣冰冷:“訓練差可以指出來,沒必要人身攻擊,她一首在努力堅持,沒偷懶沒擺爛,輪不到你們這麼羞辱。”
帶頭的男兵滿臉不屑:“努力沒用,沒實力就是沒實力,拖後腿還不讓人說了?”
對方這副囂張無賴的樣子,徹底激怒了時慕綰。
她懶得廢話講道理,對這種不懂尊重、肆意欺負人的隊友,沒必要講規矩。
。手接首綰慕時,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