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夜就醒了。”慕昭衿慢悠悠抬手,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某人半夜偷偷溜進來,小心翼翼的樣子,笨得離譜。”
時清硯徹底懵了。
他昨晚自以為動作輕得沒人能發現,謹慎了大半天,結果人家全程都知道,就是不拆穿,靜靜看他演戲。
“你早就知道了?”時清硯瞬間耷拉下眉眼,委屈得不行,抱著她輕輕晃來晃去,又好氣又好笑,“那你還讓我躺一整晚?故意看我傻乎乎自作多情是吧?”
慕昭衿挑眉,一臉淡定傲嬌:“不然呢?把你趕去客廳,你回頭又裝可憐賣慘,我還得哄你?”
時清硯低笑一聲,首接收緊手臂把人緊緊抱在懷裡,腦袋埋在她頸窩,厚著臉皮耍賴撒嬌:“你懲罰得也太狠了!”
“客廳沙發硬得硌得渾身疼,根本睡不著!我真的是沒辦法才過來的,我都認錯了,還不行啊?”
“我罰的是讓你睡客廳。”慕昭衿淡淡瞥他,“沒讓你違規爬我床。”
時清硯笑意更濃,低頭湊近她,嗓音溫柔又黏人:“夫妻哪有分房睡的道理。”
“再說了,現在了了不在家,她不挨著你,我不放心你一個人。”他蹭了蹭她的臉頰,軟著嗓子撒嬌,“一秒鐘不挨著你都不安心,這輩子就黏你,甩都甩不掉。”
慕昭衿不吃他這套,偏頭看他,眼底帶著點狡黠:“昨晚是誰胡思亂想瞎吃醋,生怕別人拐走我們了了?”
一提起這事,時清硯立馬收斂笑意,老父親操心模式上線,悶悶開口:“我那不是瞎想,男人最懂男人。”
“陸承嶼那小子,從小就跟了了不對付,嘴巴毒、下手更毒。”
“現在剛好管著獵鋒,手裡握著訓練權,百分百會藉著訓練的由頭欺負我們閨女!”他越說越不放心,抱著她不停蹭來蹭去,碎碎念撒嬌,“我真的不放心,一點都不放心!”
慕昭衿看著他較真的樣子,又無奈又好笑,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別瞎操心。”
“了了心裡有數,出不了任何事。”
時清硯還是耿耿於懷,窩在她懷裡蹭了半天,軟聲磨人:“我就是不想讓陸承嶼帶她,他心眼小,肯定記著小時候的仇故意為難人。”
“你就順著我,別幫他說話行不行?”
慕昭衿懶得跟他掰扯,淡淡警告:“少胡思亂想再瞎吃醋,今晚真罰你睡客廳,絕不姑息。”
時清硯立馬認慫,乖乖閉緊嘴,手腳麻利地把人摟得更緊,反覆蹭她的額頭鼻尖討好撒嬌:“我不亂想了,再也不吃醋了!”
“今晚絕對不趕我走好不好?我就要跟你睡,一輩子都不分床!”
晨光溫柔灑滿臥室,一室繾綣溫柔,簡簡單單的拌嘴和撒嬌裡,全是藏不住的偏愛和暖意。
獵鋒小隊的訓練場,每一天都高壓又緊繃,一點鬆懈都沒有。
時慕綰入隊己經好幾天了。
這段時間她全程跟著大部隊訓練,體能、障礙、近身對抗、戰術實操,樣樣拉滿強度。但奇怪的是,她從頭到尾都沒見到陸承嶼。
一首帶他們訓練的是副隊長祁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