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向一個東方人效忠？開什麼玩笑！”
“我們是白人！怎麼能給黃種人當臣民！”
“你這是在羞辱我們！”
“我們的尊嚴不容踐踏。”
喊得最兇的是幾個年輕力壯的工人，嗓門一個比一個大，扯著脖子朝徐堃吼。
徐堃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平靜地看著那幾個人，然後又掃了一圈站在旁邊那些沒出聲但臉色各異的工人。
雖然徐堃想讓這些人變成提款機，可卻不會這麼輕易地妥協。得好好地羞辱他們，將他們那可憐的，廉價的尊嚴，狠狠地踩在腳下！
徐堃點了頭，然後朝身後揮了一下手。
城牆上突然多了一排黑黢黢的槍口，二十多個士兵趴在垛口後面，瞄準了城門口的人群。
同時，幾門繳獲的銅炮炮口緩緩降下來，對準了工人們聚集的空地。
人群瞬間安靜了。
那些剛才還扯著嗓子喊口號的工人，一個接一個閉上了嘴。
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有人攥緊了手裡的鐵鍬但沒有舉起來，更多的人張著嘴，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徐堃站在臺階上，看著那些由憤怒變成驚恐的臉，語氣依然平靜。
“你們在我這裡幹了半個多月活，應該聽說過我是什麼人。漢密爾頓莊園主想殺我，我滅了他莊園。安東尼帶一千人來打我的城，我砍了他的四肢，把他拴在街上當狗。”
“現在你們在我的城門口鬧事，罵我的人，羞辱我的臣民。”
“你們覺得我不敢動手？”
沒有人回答。
徐堃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盯著那幾個剛才罵得最兇的人。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想留下幹活的，現在回去幹活，之前的事我不追究。不想幹的，覺得吃虧不公平的，現在就走，我不攔著你們。”
“還有，”他的目光在那幾個人身上停了一下，“剛才罵得最兇的那幾個，站出來。”
人群裡騷動了一下，沒有人動。
那幾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此刻全縮在人堆裡不敢露頭，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別人身後去。身邊的人都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把他們露了出來。
徐堃看了他們一眼，朝鄭忠抬了抬下巴。
鄭忠帶著八個士兵走過去，把那幾個人從人群裡拎出來。
有人掙扎了幾下，嘴裡還在大聲抗議著，但捱了一槍托後，就徹底老實了。
“把他們給我吊在工地上！”徐堃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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