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箱子沉甸甸的，裡面裝滿了一英鎊的金幣。另一個箱子輕飄飄的，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摞銀白色的硬幣。
那些鋁製硬幣是徐堃從拼夕夕定製的，大小跟英鎊硬幣差不多，但材質是純鋁，表面做了拋光，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正面印著他的側臉頭像，反面印著新鄉城的鳥瞰圖，邊緣有一圈細密的花紋，做工精細得像工藝品。
而且圓形極其規則，不像這個時代其他錢幣，工藝實在粗糙，圓形都不規則。
工人們排著隊領工錢。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個年輕工人，他看了看桌上的兩個箱子，又看了看徐堃，有點茫然：“殿下，這兩個......怎麼選？”
徐堃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左邊是英鎊，右邊是新鄉幣。隨你挑。”
年輕工人猶豫了一下，伸手去拿英鎊。
但他旁邊的艾倫突然開口了：“我建議你拿新鄉幣。”
年輕工人愣住了：“為什麼？”
艾倫從懷裡掏出兩枚鋁製硬幣，掂了掂：“這個月我的工錢是兩英鎊，我沒要英鎊，全換成了新鄉幣。新鄉幣是鋁製的，你們知道鋁嗎？”
大部分工人都是茫然地搖頭，這個時代鋁實在太稀少了，很多人別說見過，都沒怎麼聽過！
“我告訴你們，在歐洲，一磅鋁比黃金還貴。這種硬幣雖然是鋁做的，但工藝這麼好，拿回歐洲去，一枚至少值兩英鎊。”
他舉起一枚硬幣在陽光下晃了晃，銀白色的表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你說，你是要一英鎊，還是要一枚能當兩英鎊花的新鄉幣？”
年輕工人的眼睛在那一排鋁製硬幣上停了好幾秒。
徐堃見狀，朝周文斌使了個眼色。
周文斌立刻板起臉，走到錢箱前面，聲音沉沉的：“殿下心善，體恤你們幹活辛苦，特意用價值更高的鋁來鑄造貨幣。你們若是信不過殿下，那就領英鎊走人，拿了錢你們自己花去。”
他頓了頓，又說：“但醜話說在前頭——想在我們新鄉城買東西，優先使用新鄉幣。用英鎊結算的話，必須先換成新鄉幣，兩英鎊換一枚！”
“我們這裡有兩種規格，一種與一英鎊差不多大小，在新鄉叫一元，另一種更小，叫作一角，十角等於一元！”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第一個年輕工人立刻縮回伸向英鎊的手，抓了一把鋁製硬幣，數了數，正好十枚。
後面的工人一個個跟著領了新鄉幣，有人還特意在太陽底下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那精緻的頭像和城景圖，嘖嘖稱奇。
那幾個原本還想領英鎊的人，看到別人手裡閃亮的新鄉幣，又聽到周文斌說的那番話，猶豫再三還是拿了新鄉幣。
願意效忠徐堃的一百多白人，每人都是兩元新鄉幣。那些依然不願意效忠的，自然只能領取一元。
凡是領取兩元的白人，一個個自然興奮至極，讓其他人羨慕不已，很多人內心也開始動搖！
徐堃讓人把那一箱英鎊搬回倉庫，又清點了剩下的鋁製硬幣。
他數了數鋁幣的庫存——一箱子鋁片，總共花了不到一百塊軟妹幣，換出去的價值卻相當於六百多英鎊的真金白銀。
在電解鋁搞出來之前，徐堃還能這麼玩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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