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色按明代定製,皇帝用明黃,皇后用正紅。龍袍上繡五爪金龍,鳳冠上鑲珍珠和寶石——徐堃從系統商城裡買了一批寶石與鑽石,反正外表看著璀璨奪目,也沒人能分清真偽。
鄭秀秀在縫製鳳冠的時候格外仔細,每一顆珠子都親手嵌好。徐堃有一次路過作坊,看到她坐在燈下低頭串珠的樣子,沒有進去打擾,站在門外看了一會兒就走了。
阿迪拉也想自己縫製,不過她可沒這個手藝。最終也只能拜託鄭秀秀幫忙!
第三件是禁衛軍和儀仗隊。徐堃從正規軍裡挑了一百個身材勻稱、面容端正計程車兵,統一換了新制服——黑底紅邊的長袍,配銀質肩章和鐵盔。
他們負責大典當天的儀仗和護衛。舒爾茨親自帶隊訓練,每天早晚各練一遍列隊、敬禮、舉旗的動作,一直練到步伐整齊劃一、抬腿的高度都一模一樣。
第四件也是最讓徐堃頭疼的一件——太監問題。
周文斌在一份章程裡鄭重其事地提出了“選宦官”一條,理由很充分:皇帝身邊總得有人伺候,後宮裡也總得有負責雜務的人。
徐堃看著那條章程,沉默了好一會兒:“周先生,你是要我弄一群太監?”
“殿下,禮制如此。”周文斌一臉正經,“從秦漢到明代,宮中皆有宦官。既是皇帝,身邊總得有人服侍,總不能事事親力親為。”
“若是陛下心疼我漢家兒郎,那就選一些身材矮小的白奴!”
“我不習慣。”徐堃說得很直接,“而且你想過沒有,現在國家新立,根基不穩。你把一些年輕人割了,他心裡能沒怨氣?萬一將來出了什麼事,暗箭難防。這些鬼佬可跟咱們不是一條心!”
周文斌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徐堃抬手製止了他,接著說。
“而且從簡的道理你也懂,咱們現在地盤不大、人手有限,與其花時間去挑什麼太監,不如讓大家把力氣用在該用的地方。”
“將來打回本土,真正定都北京城的那一天,你愛怎麼弄怎麼弄。現在,不搞這一套。”
周文斌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拱手低頭:“臣謹遵殿下之意。”
徐堃又補了一句:“後宮那邊,皇后和貴妃兩個人用不了太多伺候的人。讓凱瑟琳帶著幾個宮女就夠了。”
周文斌記下來,沒有再多說。
徐堃不喜歡人伺候,甚至未來,他都要學老朱立下祖制,皇室成員啥事也最好親力親為,不然全都養成了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米蟲!
時間進入二月中旬,距離登基大典還有一個多月。一切準備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新鄉城到新杭州之間的路已經完工了,沿途種上了新樹苗。
城裡的百姓們也都知道殿下要登基了,街面上比平時熱鬧了不少,有人在門上掛了紅布條,有人開始排練慶祝的節目。
而在這個時候,一封接一封的外交文書送到了新鄉城。
先是帕克派人送來的信,以大陸軍的名義祝賀徐堃建國登基,並詢問是否能派代表參加大典。
接著是霍華德那邊,英軍司令部的信寫得很客氣,措辭得體,末了還提了一句“願新明與大英永結友好”。
然後是杜蘭德從法國方面傳來的訊息,說法國政府聽聞新明建國,願派一位代表前來祝賀。
最後是新西班牙方面——駐墨西哥的總督府派來了一名特使,帶著禮物和一封寫滿敬辭的賀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