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發八十毫米高爆彈炸開，彈片呈扇形向四周飛濺。
幾個海盜被彈片直接削中，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扯碎，碎肉和血水混著沙土飛濺出去。
離彈著點最近的那個人整個上半身幾乎沒了，只剩下下半截還站在原地晃了一秒才倒下。
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炮彈落下來，炸點沿著灘頭一字排開。
彈片和氣浪交織成一片死亡區域，沙地被炸出一個個淺坑，碎石和斷肢散落在坑洞周圍。
一個海盜被氣浪掀翻，摔進旁邊的海水裡，水面上迅速浮起一片暗紅色。
那些還在往城牆衝的海盜被炸得七零八落。有人趴在地上不敢抬頭，有人拖著斷腿往海水方向爬，有人抱著被彈片削掉的胳膊慘叫。
慘叫聲和爆炸聲混在一起，在夜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還沒有被炸到的海盜拼命往碼頭方向衝，試圖找到掩體。但碼頭邊的倉庫後面，新明軍計程車兵已經從預設陣地中湧了出來。
他們排成幾排，每人端著一支歸武一式步槍，這是徐堃給仿製德萊塞擊針槍起的名字，後裝線膛，一分鐘能打十發以上。
“前排，放！”
隨著口令聲，士兵扣動扳機。槍聲比海盜們熟悉的燧發槍更加乾脆利落，幾乎沒有延時。
子彈穿透夜風，掃向那些試圖尋找掩體的海盜。幾個跑在最前面的人應聲倒地，有人後背中彈撲倒在沙灘上，有人被擊中膝蓋，單膝跪地之後又被下一發子彈補中。
海盜們試圖反擊，可他們的火槍射程太近，新明軍在一百多米外，他們根本打不到！
僅僅幾秒後，槍聲再次響起。射速比燧發槍快太多了，前排的海盜來不及裝彈就被下一輪彈雨壓制。
那些還在灘頭上的海盜被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有人躲在石堆後面剛伸出槍管想還擊，就被不知道從哪個方向飛來的子彈擊中，槍從手裡滑落。
羅傑斯被剛才的爆炸掀翻在沙灘上，三角帽不知被氣浪吹到了哪裡，露出謝頂的光腦袋。
他從沙地上爬起來，左眼被海水和汗水刺得發疼，看著前方的灘頭一片混亂，啞著嗓子嘶吼：“撤！往後撤！退到船上去！”
但後面根本沒有退路。
李飛和馬興帶著四十多名士兵已經提前繞到了碼頭側後方的土坡上。他們排成一列橫隊，架好歸武一式步槍，還有幾支AK47，對準了那些試圖原路返回的海盜。
“射擊！”
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子彈從側後方打過來，把海盜們最後的退路也封死了。
幾個剛衝到海邊的人被擊中胸膛，一頭栽進淺水區，海水立刻被染紅。
剩下的海盜被夾在岸灘和土坡之間進退不得，只能往碼頭石堆方向縮，像一群被趕進死角的野狗。
與此同時，海面上的九艘海盜船也出了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