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方面,衝鋒槍有三十個彈夾,每個都是五十發子彈的超大彈夾,那就是一千五百發子彈。
四把手槍方面,彈夾不多,只有二十個彈夾,每個彈夾十五發子彈,也有三百發子彈。
手雷彈有四十多顆,為了防止有人學不會,或者緊張不知道拔掉插銷就扔,只給了領頭的人帶著。
還有四臺對講機,到時候方世玉準備安排一個人,就在城裡的最高處,時刻盯著城裡的情況,好隨時彙報,他們好從容應對!可以根據觀察的結果,規避掉官兵的追捕!
除了方世玉帶來的火器外,還讓他們額外準備火藥,火油,以備不時之需!
分派完畢之後,眾人各自散了。
接下來的兩天裡,每個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盯著。
廣州城裡一切如常,街面上的人流沒有明顯減少,府衙門口的差役換班的時候依然打著哈欠。
但熟悉門道的人能看出來,城門口盤查的綠/營兵比平時多了兩倍,菜市口那邊的空地周圍也多了不少看似閒漢實則一直在巡邏的人。
第三天清晨,天剛亮,廣州城的城門還沒有完全開啟,菜市口那邊就已經開始清場了。
差役們拉著繩子和木柵欄把空地圍出一片區域,中間搭了一座木臺。
臺子不高,但站上去足以讓周圍所有人看到臺上的一舉一動。
臺後擺了一張長桌,鋪著紅布,桌邊坐著幾個穿官服的人,最中間那個留著長鬚、面色沉凝的正是廣東巡撫李質穎。
一旁坐著的,應該就是兩廣總督桂林。李質穎對他十分恭敬!
桂林旁邊還坐著幾個穿武官服色的人,腰挎佩刀,目光掃視著臺下。
空地外圍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人聲嘈雜,有人在問今天要斬的是誰,有人踮著腳往前擠,有人扛著孩子騎在脖子上往前看。
差役們拿著鞭子維持秩序,喊著“退後退後”,但人群像潮水一樣,推開了又湧上來。
午時將近的時候,一隊士兵押著幾輛囚車從街口拐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輛單獨的木籠囚車,裡面關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和尚,腦袋上還有幾道新舊交錯的傷疤,身上的囚衣破破爛爛,沾滿了血跡和塵土。
他盤腿坐在籠子裡,閉著眼睛,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唸經。
身後還有幾輛囚車,裡面關著另外七個被俘的反清義士,有男有女,面色雖然憔悴,但一個個都抬著頭,沒有一個人低著頭認慫。
囚車在木臺前面停下,士兵們開啟籠門,把三德和尚和其他七個人押上臺子,讓他們跪成一排。
三德和尚跪在最前面,腰背挺直,即便身上有傷也沒有彎下去。
李質穎從桌後站起來,走到臺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三德和尚,開口說:“三德,本官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說出天地會在廣東的聯絡方式和藏匿地點,本官可以保你不死,甚至給你一場富貴。”
三德和尚沒有睜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