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沒有風帆的鐵船。”德格拉斯緩緩開口，“它們的火炮射程至少有四千米，射速是前裝炮的五六倍，而且炮彈全是開花彈。”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低沉：“還有那些小艇，速度至少三十節以上。船頭裝的那種連射火器，威力也十分恐怖！面對這樣的武器，英國戰敗很正常！”
這樣的武器，這樣的引數，光聽聽就讓人不寒而慄。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要是跟他們說，世界上有這樣的火炮，這樣的快艇，他們能當場揍死對方。
上帝啊，這簡直是在胡扯，侮辱他們的智商！
德格拉斯又沉默了幾秒，然後放下望遠鏡，轉身面對他的艦長們。
“調頭。”他說，“立刻調頭。全艦隊返航！”
一個艦長猶豫著問：“伯爵閣下，我們之前可是跟英軍有約定......”
不等手下說完，德格拉斯怒吼道！
“約定？你看清楚了嗎？那不是海戰，那是屠殺！英國人在他們面前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我們現在衝上去，下場跟格拉維斯一模一樣！”
“該死的，去他的約定吧。我們立刻返航，不然被那些快艇追上，我們可走不掉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立刻把所有艦長的航海日誌收上來，統一保管。今天看到的一切，列為最高機密。艦隊返航之後，我會親自向巴黎報告。”
他最後看了一眼遠處那片還在冒煙的海域，低聲說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的話：“整個美洲，不，整個世界都要變天了。”
法國艦隊在海面上劃出一個巨大的弧線，調轉方向，朝東北方駛去。
......
徐堃在新杭州城的指揮所裡收到鄭報發來的電報時，剛吃完早飯。
“陛下，海戰大捷。英軍十二艘戰艦全部解決，擊沉三艘，燒燬三艘，俘獲六艘。活捉英軍艦隊司令格拉維斯勳爵。我軍傷亡輕微，正在打掃戰場。”
徐堃把電報看了兩遍，也是十分激動，興奮！
“好好好，羅傑斯，鄭報他們幹得不錯！”徐堃興奮地說道！
坐在旁邊的舒爾茨湊過來看了一眼電報，眼睛瞪得老大：“上帝！十二艘皇家海軍戰艦，兩個小時就全解決了？”
“羅傑斯幹得不錯。”徐堃把電報遞給舒爾茨，“看來海軍這邊已經完事了，倒是咱們陸軍落後了。”
舒爾茨看完電報，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興奮，又從興奮變成了一種躍躍欲試的急切：“陛下，海軍打了這麼大的勝仗，咱們陸軍也不能落後啊！”
徐堃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目光落在新應天府北面和西面那兩個紅色標記上。
大陸軍殘部在三十里外的一處高地重新紮營，西班牙人更遠一點，在三十五里外的一條小溪邊安頓下來。
兩邊都在等後方的援軍和補給，準備捲土重來。
“本來還想再拖他們幾天，讓他們多受點罪。”徐堃轉過身，“不過海軍這麼給力，咱們也不能拖後腿。傳我命令——拖拉機隊全體出動，分兩路追擊，今天就徹底解決這兩股敵人。”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把東方猛士也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