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那些是什麼東西?”哨兵的聲音在發抖。
格林放下望遠鏡,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這種東西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但他畢竟是個老將,幾秒鐘的震驚之後立刻回過神來,厲聲吼道:“所有人就位!火槍手在前!把剩下的幾門迫擊炮/架起來,對準那些鐵車!快!”
大陸軍士兵們手忙腳亂地衝到柵欄後面,舉起1777式步槍,槍口對準遠處那些正在飛速逼近的鐵疙瘩。
僅存的幾門黑火藥迫擊炮也被推到了營地前方,炮手們蹲在旁邊開始調整角度。
但他們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絕望的事實——那些鐵車的速度太快了,迫擊炮根本沒法瞄準。炮彈打出去之後鐵車早就跑出了彈著點,爆炸的彈片連鐵殼子的邊都擦不到。
東風猛士衝到距離營地大約六百米的位置時,車頂的重機槍開火了。
十二毫米重機槍的槍聲在山野之間迴盪,子彈像瓢潑大雨一樣朝營地掃過去。
木頭柵欄被子彈打得木屑橫飛,手臂粗的樹幹被打斷了好幾根。
柵欄後面剛排好佇列的火槍手被掃倒了一片,有人慘叫著倒在地上,有人連叫都沒叫出聲就沒了動靜。
十二毫米的子彈,那真是一發能將人攔腰打成兩截。打中胳膊,大腿,就能直接打飛。打中腦袋,就能如西瓜一樣直接爆開!
現場頓時猶如地獄一般,殘肢斷臂,內臟鮮血橫飛,凡是被擊中的人,幾乎沒有一個完好的。
格林趴在柵欄後面,子彈從他頭頂呼嘯而過,打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面上,濺起一串串土花。他咬著牙大喊:“還擊!給我還擊!”
有幾個士兵舉起1777式步槍朝東風猛士開火。
可惜1777式步槍有效射程才一百多米,根本打不到遠處的戰車。即便有幾顆子彈能飛過去,也已經輕飄飄的,毫無殺傷力!
東風猛士在距離營地兩百多米的位置停了下來。拖拉機隊也陸續趕到,在營地前方散開,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
每輛車計程車兵都舉著槍對準了營地,槍管在晨光中泛著暗沉的光澤。
槍聲暫時停了。
徐堃從副駕駛座位上拿起一個麥克風,清了一下嗓子。車頂上裝了兩個大功率喇叭,能把他的聲音傳遍整個營地。
“大陸軍的將士們,我是新明帝國的皇帝徐堃。你們已經被我的鋼鐵洪流包圍了。”
喇叭的聲音在山野間迴盪,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營地裡的每一個士兵耳朵裡。
“大陸軍聽著,你們已經無路可退,在我的鋼鐵洪流面前,你們都只是待宰的羔羊,立刻放下武器,舉起手來,走出營寨。若負隅頑抗,將格殺勿論!”
“你們跑不掉的,我的鋼鐵戰車,時速能超過四十公里,即便你們騎上戰馬也跑不掉。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現在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放下武器,舉起雙手,走出營地。投降者一律免死,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我數十個數。十個數之後,所有還在營地裡的人,都會被視為拒絕投降。到時候我的火炮與機槍會把這片營地從頭到尾犁一遍。昨晚的炮擊你們已經見識過了,我告訴你們,那真的只是開胃菜。”
麥克風裡開始傳出數數的聲音。
“一......二......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