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樓大廳一看，林長髮當時就傻了。
百貨大樓門口的臺階下面，停著一輛刷著字的大客車。
此時的車門敞開著，一群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年輕姑娘正依次從車上走下來，在門口的臺階前自動排成兩列。
領頭的自然是何玉玲。
女人啊，得不得到滋養的，能差很多。
尤其是何玉玲正是最好的時候，盧東海澆花澆的還挺勤。
所以何玉玲這朵女人花開的最嬌豔，也最吸睛。
嗯，各種方面都吸睛。
因此，她站在隊伍最前面，姿態端正，一看就讓人挪不開眼睛。
更別說她身後的姑娘們也站得整整齊齊，那都是按照芭蕾已經排練過的隊形自然形成的陣列。
林長髮站在玻璃門後面，透過那扇門看著外面這支排列整齊的隊伍，一時沒有說話。
一開始他還以為弟弟又在騙他，結果現在他也沒招了。
這，這真的都是模特吧，尤其是她們身上的衣服。
怎麼這麼好看？
林長髮側過頭：“哪來的這麼多姑娘？”
就在這時，盧東海一行人，在後面小劉不斷地挽留下，從樓梯口走了出來。
盧東海走到林長髮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門外那排深藍色的身影，順口接了一句下茬：
“哦，那就是我的考察團。”
林長髮愣住了：“盧董——這——”
不是，考察團一般不都是出來找美女的嗎。
你們怎麼還自帶美女啊！
盧東海看著門外那群站得筆直的姑娘：
“她們都是我的員工，也是我致美電器城的服務員。
正好，這次也是來看看咱們百貨大樓的售貨員們，學學經驗，長長見識。”
說著，他往前邁了一步，推開了玻璃門，清了一下嗓子，聲音不大但在門外的空氣裡傳得清楚：
“立正！”
門外的姑娘們幾乎是同時繃緊了脊背，目光齊齊看向站在門口臺階上的盧東海，整齊得像被同一條線牽引著。
學過芭蕾的排佇列還不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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