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說著，剛拿起來一看，人就不動了，一動不動地看了將近兩分鐘，才放下了病歷。
“全拉丁文的處方，和全英文診斷。
這是哪個專家來了？這不是腎乳頭的診斷書嗎。”
趙醫生站在旁邊，趕緊把插在白大褂口袋裡手拿出來，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地說：
“我也看不太懂，老師，我就認出了幾個詞，腎乳頭、壞死、不可逆。
但具體的診斷邏輯和醫學相關用詞，我還真的不太明白。”
沈教授都懶得理他，趕緊站起身來。
這麼厲害的醫生，他得趕緊交流交流，自己徒弟都是個二把刀，人家這廚房開的太漂亮了。
“病人在哪？”
趙醫生趕緊讓開位置：“在外面。”
沈教授已經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老頭一聽說病人看著比他都精神：
“你快帶我過去！”
診室裡，李清風正坐在凳子上，兩手攥著膝蓋，額頭上除了一層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怎麼還不出來啊，是不是我完了？
我就說我早上寫遺囑有用吧，我爸還給我撕了。
我現在寫來得及嗎？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頭發全白、穿著白大褂的老頭快步走了進來，目光直接落在李清風身上。
趙醫生跟在他後面，手裡還拿著那張報告單。
沈教授走到李清風面前看著這個警察，一臉焦急的拿過那張報告單：
“這是你的病例？”
李清風的臉都快白的和何玉燕有一拼了：
“是、是我的，大夫，我、我還有救嗎？”
沈教授一擺手：
“你的事不是問題！”
說著，老頭把那張報告單舉起來，指著落款處的拉丁文簽名。
“現在你得告訴我——這個病例，是你們縣醫院的哪個醫生開出來的？”
李清風趕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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