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把腿盤起來，側過身正對著鄭廈：
“我覺著啊，就人家盧董最靠譜。
這年頭啥都不如錢好使，你不如跟人家盧董好好把關係處著，比啥都強。”
鄭廈這邊還沒說話，那邊手機先叫起來了。
趕緊拿起手機鄭大科長看了一眼螢幕，表情微微變了一下接起來：
“喂？
啊對，我是鄭廈。
啊，查出來了，你說吧！”
說著，鄭廈歪 脖夾住電話站起來，走到電視櫃旁邊，從抽屜裡翻出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在空白的一頁開始記錄。
朱茗一看他起來了，正好順勢拿起自家老爺們空了的茶杯去續水。
一邊倒水，朱茗一邊就聽著倆人打電話。
這電話那頭的聲音她聽不太清，只能聽見鄭廈這邊偶爾的回應。
鄭廈就跟個應聲蟲一樣在那捧哏：
“嗯......嗯......然後呢？”
“對，對，我聽著。”
“啊，這個確定嗎？”
“好，你繼續講。”
嗯啊這是哎呦哦嘿說了個遍，鄭廈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筆尖在紙面上划動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終於，幾分鐘後，這邊朱茗把茶水兌好了，那邊鄭廈也放下筆，把那張寫滿了字的筆記本拿起來看了一眼。
瞅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鄭廈沉默了片刻，才對著話筒說了一句：
“那好，謝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結束通話電話，鄭廈把手機放在電視櫃上，站在那裡好一會兒沒有動。
朱茗沒有急著開口，只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隔著一盞落地燈的距離看著他。
這女人啊，很多時候就壞在一張總說話的嘴上。
尤其是男人思考事情的時候，朱茗沒上過大學，但是她懂這個道理。
終於，過了一會，等鄭廈再轉過身的時候，表情就跟剛才已經不太一樣了。
走回沙發旁邊，他偏過頭看著自家媳婦：
“媳婦，你好像真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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