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董，南方像我這樣的騙子太多了。
而且南方人摳門，不會上來就給錢。
我在北方，尤其是京裡做的那兩場，那老頭都沒幹什麼呢，上來就給錢。”
她頓了一下，觀察著盧東海的神色：
“北方人好騙多了。
尤其是東北人，最好騙，好面子，講排場，又急著掙錢，我幾句話就把錢拿出來了。”
盧東海很滿意。
嗯，確實是個人才，還是個自學成才的人才。
哎，正好，自己手底下缺這麼個大騙子。
“哦。那你騙來的錢，都拿來幹什麼了？”
海嫣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除了吃飯，就用來租車和租酒店，然後找下一個目標。
基本上，都沒剩下了。”
盧東海更滿意了，哎呀，還知道根據目標人物的不同投入資金！
要不怎麼說人家閩人全世界做生意呢，這樣一個娘們都有這樣的生意頭腦。
他把手機拿在手裡，退出了水墨模式，掀開後蓋指了指海嫣和門口縮成一團的盈盈：
“你們兩個，把真名、籍貫、出生年月日報一下。”
海嫣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依然縮在門口的盈盈，然後開口：
“我叫海嫣，今年三十一，籍貫閩地泉城，1965年生。”
盈盈在門口蜷著，聲音小得像蚊子：“我叫李盈，也是泉城的，1979年生......”
盧東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地點了幾下，然後他把手機轉過來，螢幕朝向海嫣，按下播放鍵。
房間裡響起海嫣自己的聲音，清晰而標準：
“我叫海嫣，今年三十一......”
而且最關鍵的是，那上面還照出了衣冠不整的她！
臉，樣子，聲音，全都絲毫不差！
海嫣的臉色在那一瞬間徹底白了。
不是，這是什麼先進東西？
要是有這個，我還用拍立得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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