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笙簫眉頭微皺,低聲道:“此子心性,未免太過酷烈了。”
山魈江微微點頭,眼神平靜無波。
看了一眼牌子,乙巳號,下一場比賽又輪到他了。
唱名弟子深吸一口氣,運足中氣高聲道:
“接下來,乙巳號擂臺,雙方登臺!”
話音未落,一個身材膀大腰圓、肌肉虯結的壯漢便迫不及待地跳上了擂臺。
他臉上帶著獰笑,銅鈴般的眼睛兇悍地掃視臺下,粗聲粗氣地吼道:
“小廢物!磨磨唧唧幹什麼呢?給老子滾上來!看爺爺我不把你屎打出來!!”
他見臺下那位少年不僅沒動,反而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頓時更加惱怒,冷笑道:
“怎麼?嚇尿褲子了?不敢上了?就你這熊樣也配來參加諸派大會?趕緊回家吃奶去吧!”
他這番粗鄙不堪的辱罵,引得臺下眾人紛紛側目。
那囂張的壯漢罵得正起勁,忽然感覺周圍氣氛不對。
順著一些人的目光疑惑地轉頭,正好看到山魈江緩緩登臺的身影。
壯漢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冷汗“唰”一下就冒了出來,臉色變得慘白。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乙巳號牌子的正主根本就不是那個小廢物,而是一個他絕對惹不起的煞星!
“江…江師兄!誤會!天大的誤會!”壯漢嚇得舌頭都打結了,連忙對著山魈江躬身擺手,語無倫次地解釋。
“我、我不是在說您!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我是罵那個小子!”說著他指著一個方向:“他剛才冒充乙巳號,戲耍了我!我是和他說的!”
山魈江眼神冷漠,目光甚至沒多看這壯漢一眼,只是抬手指向臺下那個一臉幸災樂禍、似乎覺得有好戲看了的搞事少年。
“對對對!就是他!就是他!”壯漢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心中暗鬆一口氣,覺得這位江師兄果然明事理,不會遷怒無辜。
山魈江這才將手中的乙巳號牌隨手甩給一旁噤若寒蟬的唱名弟子。
“比、比賽開始!”唱名弟子聲音都有些發顫。
壯漢深吸一口氣,壓下剛才的驚懼,對著山魈江抱拳,姿態放得極低:
“江師兄,方才多有冒犯,還請手下留……”
他的“情”字還未出口,瞳孔瞬間一縮!
因為山魈江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廢話!
只是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右手一拳簡單首接地轟出!
!致極到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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