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笑了笑，“沒關係，只是看著恐怖，我給你處理一下沒兩天就會好了。”
林昭放下揹包，從裡面取出了棉球、酒精、繃帶和幾小罐藥泥。
他替芙芙清理了傷口，酒精擦過膝蓋，對小女孩來說大概是劇痛，她立刻擰緊了眉頭，發出‘呃嗚’一聲抽泣的叫聲。
她又開始哭了，眼淚無聲地流下來，但芙芙擦了擦淚水，堅強地看著林昭替她溫柔地處理傷勢。
林昭取來藥泥敷在傷口處，冰冰涼涼，連傷口都似乎沒那麼痛了，芙芙的眉毛也不由舒展開來。
林昭將繃帶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抬頭，摸了摸芙芙的發頂，“芙芙好乖好乖，都沒說一聲疼。”
芙芙抿抿嘴，還是忍不住露出一個羞澀的笑，“芙芙很棒！”
林昭見她終於露出笑容，唇邊溢位笑意。
“芙芙沒事啦！我們出去玩吧！”
“芙芙要好好養傷！”
小夥伴們看完林昭處理傷口，興趣頓失，吵吵嚷嚷著便你推我搡地出了門。
芙芙晃了晃腿，聲音軟綿綿的，神情卻很認真：“謝謝大哥哥！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她想了想，指了指院子裡的那籃柿子：“姆姆說柿子給朋友吃！大哥哥也是朋友，還給芙芙處理傷口，可以送給大哥哥這籃柿子！”
林昭沒拒絕小孩的好意，笑著點點頭：“那我就把柿子帶回去吃啦。”
芙芙高興地眯起眼睛笑起來。
告別了芙芙，林昭尋了個塑膠袋，將籃子裡的柿子裝走。
他看了看乾淨的院子，又看看臉色蒼白，眨巴著大眼睛的芙芙。
林昭輕聲詢問：“芙芙，家裡誰和你一起住呀？”
芙芙眨眨眼睛，眼神有些閃躲，她細聲細語地說道：“就芙芙呀。”
可她剛剛提到了姆姆，且一個小女孩獨自居住，怎麼將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還身手敏捷地上樹摘下那麼高的柿子？就算是有老人幫助，他們也上不去，這院子裡也沒有梯子等工具。
姆姆在這邊方言中是母親的意思。
但紅髮村都是留守兒童和孤寡老人，哪裡來的年輕婦人呢？
林昭垂下眼，沒為難一個小孩，只是微微點頭，笑了笑便出了門，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芙芙看著林昭出了門，捂著心口，小小地舒了口氣。
林昭出門，卻沒立即離開，沉吟片刻，周身靈力展開，放大了五感。
孩童的嬉戲打鬧聲，老人低聲咕噥抱怨，菜刀剁著肉餡的篤篤聲都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不遠處的樹上蜘蛛靈活地織著網，似乎因為愉悅口器不住蠕動，像是人類哼著小曲兒。
林昭看向芙芙家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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