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很好的孩子呢。”
舞臺上的女子熠熠生輝，額頭還滲著汗水，但她們目光明亮，帶著濃濃的生機和朝氣，看不出一點曾經陷於困境的模樣。
“是我見過最美的人。”
林昭道。
靳夫人很滿意地笑了，吐氣如蘭，面紗都微微晃動。
“小傢伙們，都吃飽了吧？怎麼樣，要不要去後臺瞧瞧？”
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逸散出來，有點香，並不濃郁，隱隱約約的，勾得人心癢癢。
柳素雲瞥她一眼，不等眾人回答，已經一口回絕：“他們這幾天要好好準備比賽，別折騰他們了。”
靳夫人遺憾，幽怨地看著柳素雲：“這般警惕幹什麼？好似我要吃了他們一樣。”
柳素雲無奈地看她，又轉頭對著林昭等人道：“行了，今天的娛樂專案到此結束，大家回去睡覺，好好休息吧。”
匆忙出塔，又坐雲鯨到桃花島，下午又訓練了那麼久，林昭也有些疲憊，率先點頭同意。
臨走之前，他的眼神好似不經意般瞥了一眼靳夫人腰肢上鬆鬆垮垮繫著的絲巾。
絲巾是真絲的，最簡單的純色，是深沉如黑夜的墨色，柔軟地貼在靳夫人的腰上。
絲巾上帶著一股攝人心魂的幽香。
這香味倒有幾分熟悉……
林昭微微皺眉，跟著出去，在即將出劇院的時候猛然想了起來。
“引欲香？”
他低聲喃喃。
引欲香是一種由五階靈物攝心花、幻音果等材料製成的香膏，塗抹在皮膚、衣物上可以持續三天不散，香味淺淡，會在不經意間吸引其他人注意，提升好感。
怪不得……只是氣質、動作勾人便罷了，他就說為什麼總是忍不住去瞧靳夫人，還覺得她親切。
柳素雲轉頭時看到林昭皺著眉頭一臉怔松的模樣就知道他反應過來了。
“知道我為什麼帶你們走了吧？”
她搖了搖頭，“把你們放過去，那幫女人能把你們吃得骨頭都不剩。”
“天音閣的女人很危險，有共同的敵人時可以信任，但單獨相處時，最好留個心眼。”
柳素雲淡淡警告一番。
或許是曾經受過傷害的緣故，天音閣的女人都很危險，蛇蠍心腸，下手狠辣，但唯獨對女性會溫柔體貼，手下留情。
這幾個小崽子……還不夠她們霍霍的。
柳素雲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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