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嚇了一跳,大叫一聲,‘譁’一下從床上彈坐起來。
耳邊的咆哮聲變成了低吼和嚶嚶叫。
林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停止吵架的繡虎和豆沙,又瞧了瞧自已的床。
他渾身都被豆沙的狐尾給覆蓋,雙腿被繡虎壓著,動彈不得,兩隻靈獸的熱量傳來,把他熱得渾身冒汗,衣服都溼了一半。
林昭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他的噩夢由來?
“你們在幹什麼?”
林昭揉了揉太陽穴,沒怎麼睡好,突突地疼。
繡虎心虛地移開目光,慢吞吞地,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輕輕抬起自已沉重的身軀,趴在床邊,趁林昭不注意狠狠瞪了一眼豆沙。
豆沙不服氣地瞪回去,還大聲告狀。
“嚶嗚嗚嗚~~~”
都是繡虎的錯!半夜把御獸師擠到了牆上!還打呼嚕!
繡虎不滿地大吼:“嗷嗚嗚!”
明明睡得好好的,都怪豆沙踹它,不然它怎麼會擠到御獸師啊?
小七叼著一束還帶著露水的奶白色百合科鮮花進來的時候,正巧趕上這兩隻互罵,林昭一臉沒睡醒,還帶著些疲倦,呆呆地坐在床上聽著它倆罵架。
小七頓了頓,替換掉陶壺裡的鮮花,飛過去蹭了蹭林昭的臉頰,瞥了一眼兩隻靈獸,頓時消音。
豆沙和繡虎突然就老實了下來。
林昭滄桑地嘆了口氣。
但是林昭沒想到,他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
此後半月,林昭幾乎每天早上都要經歷一次靈獸之間的矛盾,不是豆沙和繡虎,就是繡虎和白龍,繡虎和龜龜……
總之繡虎被罰的次數最多。
林昭算是明白了,靈獸是真得要求飼養空間大,也是為御獸師好。
空間狹小了,也容易滋生矛盾。
哪怕只是晚上睡在一起也比平時吵架的機率高得高。
無法,林昭決定除了小七和小桃,剩下的靈獸都丟外面去睡,當天晚上召誰侍寢,侍寢的那隻靈獸才能進來睡。
如此這般,林昭的耳邊終於清靜了下來。
他也沉下心來好好琢磨公孫蕪的筆記。
公孫蕪閒暇時採花,種沒有結果的田,偶爾曬曬太陽,和靈獸交流感情,再回憶回憶從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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