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還是不成!
金蟾爺拆分法界,還是跟大雍王朝有約定,不能打破鐵律規定。
九個弟子對應九州,【物必物】當鋪事實上已經分家了。」
荀夫子被反覆勸說,死志打消了,心裡的怨氣沒散掉,說話再不似以往那般斯文。
「荀夫子,學生前不久,剛剛進了【物必物】當鋪,還進了鑄詭命錢廠。
剛才還在天河水裡淘金,既然跑貨郎能幫到夫子,改日學生就去打聽一下。」
玄貓找準時機,把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他的心神感應不到妖身,這該如何解決。
一眾大小貓妖,全都看向玄貓,眼中神色各異,有欽佩的,也有驚訝的,更有擔憂的。
荀夫子伸出貓爪,一把扯著了玄貓,嘴裡責怪道:「你怎麼這般莽撞!」
隨後又長嘆一口氣,說道:「金蟾爺給門下弟子分家,是要考驗一眾弟子,好從中選出繼任者。
這事咱們火工爺,都沒插手其中,更是把火工門弟子,都從當鋪裡撤了回來。
咱們狸貓妖開的是火竅,煉的是金火融合,修的是火工法職,沒必要牽扯到【物必物】當鋪的紛爭。」
荀夫子對當鋪的事,並非一無所知,甚至恰恰相反,他是知之甚詳,方才沒考慮當鋪從中幫忙。
「夫子,我已經加入當鋪學藝,再想其他也無用,不如去當跑貨郎,以後還能幫到你們。」
玄貓心裡渾然不在意,他已經受夠了弱小的無助,身為妖怪就當率性而為,怎能越活越憋屈。
在他看來,荀夫子就是一個例子,跟玄貓之前一樣,被自己的心束縛住,做事全都一板一眼的守規矩。
入職【物必物】當鋪,能夠解決赤霞山危機,那他就去當鋪當夥計。
能當跑貨郎,不受人妖鐵律束縛,那他還真得去當跑貨郎。
「好小子,果然沒看錯你,是個有志氣的!
金蟾爺考驗弟子,跟咱們狸貓妖何干,當初就不該退出當鋪。」
獅子貓適時的跳了出來,連連誇讚玄貓,隨後又說道:「你小子在涼州,歸到青蟾大朝奉手下了。
嘖嘖嘖!青蟾大朝奉,他可是個折騰的主,你小子想當跑貨郎,也不容易。」
玄貓豎著耳朵聽,他沒想到,獅子貓知道的還挺多,生活在中原之地,竟然瞭解西北的事。
「當跑貨郎,還很難嗎?」
玄貓緊著詢問,趁著現下狸貓妖多,省的他以後再想辦法打聽。
「跑貨郎不歸屬當鋪,乃是貨場的夥計,往來於人妖之間,處理當鋪收進來的死當。
你若是真想當跑貨郎,這事就得落在青蟾大朝奉手上,非得他點頭答應,不然,你就得再換一州。」
有大貓順嘴給玄貓解釋,以前火工門弟子,在當鋪只幹兩個活計,鑄錢工匠和跑貨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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