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聘妖結緣的叫招坐騎,妖怪是要像牛馬一樣,馱人身行走,往來於妖山與城池之間。
兩者有很大的區別。
「對!我大姐要招弟馬,這可是一場盛會,在百部群山之中,只有我家祖爺爺,聘人結緣過。
我跟你說,這可是難得機會,席面一定豐盛又熱鬧,錯過了不知道還得等多少年。
你就別客氣了,跟我一塊去,保證能讓你吃上席面。」
黃七郎眼看玄貓不答應,趕忙又勸說一回,搜刮腦袋想席面,奈何他只聽說席面好吃,不知道有啥菜餚。
玄貓臉上帶著笑不言語,貓身極力的舒展筋骨,淡淡的看向黃七郎。
看著黃七郎一臉心急的模樣,他反倒壓著性子,不肯輕易答應了。
他看的出來,黃七郎忽然邀請他,必然是有目的,在沒弄清楚之前,他是不可能答應的。
「你就答應吧,我只換你身上一半的火炁,你也不吃虧啊!」
黃七郎苦勸不下,一著急把心裡話直接說了出來,說完就後悔了,爪子捂著嘴巴。
「哈哈哈!說漏嘴了吧!我就知道你必有所圖。」
玄貓嘴上「嘖嘖」聲不斷,心裡反覆衡量著,要不要拿一半的火炁,換參加宴席的機會。
黃皮子討走的火炁,不是簡單的消耗一半火炁,而是從根本上攝取,其中蘊含著氣運。
也是因此,黃七郎不敢找人討封,害怕一時失手害死邊民,惹來狴狐妖王的律令。
「七郎,不得無力!」
嬌滴滴的女人聲,從槐樹林中傳出來,一隻神態像極了女人的黃皮子,從槐樹林裡緩緩走出。
「黃三娘,見過赤霞山主,還望山主不要計較,七郎自小頑皮缺乏管教。」
黃三娘上前深施一禮,揪著黃七郎的耳朵,就是一通數落:「七郎,我是怎麼教你的?
你怎麼屢教不改呢?莫非你是記吃不記打的?」
「三娘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黃七郎趕緊改口,心裡反覆琢磨「赤霞山主」四個字,豆大的眼睛,反覆撇向玄貓。
止不住在心裡抱怨,這不是坑黃鼠狼嗎?
堂堂一個山主,竟然在這逗弄他這隻小妖,還有沒有天理了!
「還不趕緊給山主賠禮道歉!」
黃三娘教訓完弟弟,再次讓黃七郎賠禮道歉。
黃七郎低眉順眼的,來到玄貓身上,道歉:「還請山主原諒,小妖有眼不識山主,多有冒犯多有得罪。」
「山主,過兩日,是我大姐的結緣宴,我代表枯槐山黃皮洞,邀請您來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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