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半分鐘後,被直接轟進地底的珞珈就被二人刨出,見這貨哪怕昏迷也要戴著頭盔cos牛戰士,
莫德雷德趕緊把頭盔一把扯下,來了段大記憶恢復術。
隨著珞珈悠悠醒來,看著面前的一大一小,源於血脈的聯絡,瞬間就明白了這是她的兄弟:
「你好,我是珞珈。奧瑞莉安!」
滿臉微笑的珞珈向二人伸出手來,即便嘴角漏風,但依舊讓人如沐春風,可莫德雷德與荷魯斯都沒有第一時間伸手。
「怎麼了?哦!原來是我的假髮掉了。」
撿起頭盔,把遺留在裡面的銀色假髮扣在頭上,珞珈頗為主動的上前握住二人雙手,完全沒有在意兩人的怪異眼神。
軍帳之內,看著面前褪去鎧甲,以傲人身姿在身旁說個不停的珞珈,莫德雷德覺得,這個世界或許有什麼大病,轉而一巴掌呼向身旁的荷魯斯:
「狗東西,來之前你怎麼跟我保證的?這可是你妹妹!」
沒錯,繼佩圖拉博後,又有一位原體慘遭色孽汙染,而僅是這麼一小會兒功夫,莫德雷德就認定珞珈是個問題兒童「兄長,為什麼荷魯斯的眼神看我這樣奇怪?」
「沒什麼,就是你假髮挺別緻的,這個日後必定禿頂的狗東西羨慕。」
聽聞此言,珞珈非但沒有半點生氣,反而像個活聖人一般,把頭頂假髮摘了下來,轉而摁在了荷魯斯頭上。
這讓首歸之子既尷尬又酥爽,他早就想有這麼一個體貼入微的妹妹了,而不是千奇百怪,腦子有病的各色兄弟。
想到這裡,荷魯斯注意到了珞珈身上的傷痕,縱橫交錯密密麻麻,顯然不是之前戰鬥留下來的。
但這是別人隱私,荷魯斯不願詢問,反而看向營帳內懸掛的一幅精美油畫,其上的一位中年男人頗為慈祥,正牽著兩個幼童,其中一個就是珞珈。
「珞珈,這畫上的兩個人是誰?」
「你說這個啊,這是我的養父,也是我最敬愛的老師科爾法倫。而另外一個則是我最好的朋友艾瑞巴斯。」
聽到這兩個名字的荷魯斯趕忙給莫德雷德使了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莽撞行事,他可是記得莫德雷德對這二人評價。
但看到荷魯斯的眼神,莫德雷德反而認為這是荷魯斯讓他自己做事幹淨點兒,真是沒想到啊,
荷魯斯這人還是挺精明的,竟然能看出自己已經派人處理這倆混蛋去了。
深感好兄弟明事理,莫德雷德回了個肯定眼神。
但很快他也注意到了珞珈身上的傷痕,沒有像荷魯斯那樣閉口不談,反而直接開口詢問道:
「珞珈,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撩開上衣,撫摸著背上密密麻麻的鞭痕,珞珈沒有半點痛苦之色,反而一臉狂熱,臉色潮紅的發出一陣怪笑:
「嘿嘿,這是虔誠的證明,是神皇賜予我的榮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