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原體四目相對,誰也沒有提前開口,但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在這種詭異氣氛中,數枚病毒炸彈被投放到了考斯之上。
「那要不?」
「不好吧。」
「再拉上科茲?」
「那我要當戰帥!」
「行!」
基裡曼認為這個決定是對的,他們對外界一無所知,現在必須有人站起來,不然叛亂必然會愈發頻繁。
可就在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打算回到馬庫拉格就宣佈第二帝國成立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混戰瞬間來臨。
看著眼前被自己攥住脖頸,但卻依舊用慈愛眼神盯著自己的婦人,科茲嚎叫著想要衝出這個牢籠,可無論他怎樣努力,也無法掌控身體。
手掌慢慢縮緊,只要稍一用力,眼前的婦人人就會被掐斷脖頸。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她呀!」
聽著外界傳來的喊殺聲,透過尤頓因窒息變得通紅的瞳孔,科茲看見了一個另一個自己。
撕裂到耳根的嘴角始終保持著微笑,但他眼中沒有理智,只有瘋狂。
本應再度縮緊的手掌鬆開少許,但還沒等尤頓喘過氣來就再度捏緊,反反覆覆,像是在逗弄一隻老鼠。
【殺了她,她只會讓你變得軟弱。】
「不,她是我的母親,你究竟是誰?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啊。」
耳邊響起一陣竊笑,一段幻象浮現眼前,在那名為諾茲特拉莫的罪惡之地,一個從天而降的嬰兒劃過夜空。
歷史被扭曲,時間被竊取,兩份記憶在科茲腦海中發酵,摧殘著他本就不穩定的靈魂。
在那破碎的記憶中,墜入地底的嬰兒沒有迎來兄長的關愛,只有飢餓與罪惡相伴。
【憑什麼你可以過得如此滋潤?憑什麼你可以得到所有人理解?就因為那個不可名狀的怪物?】
【不,不是這樣的,只要殺了這個卑微的凡人,那這一切都將歸我所有,我是午夜幽魂,我是夜之主!】
【而你,只不過是竊取了我一切的怪物。】
【既然你想讓我放過她,那麼也可以,一命抵一命,把你的一切都給我。】
「哈哈哈。」
【你笑什麼?】
「我笑你騙人都沒有誠意。
綁匪還講究用贖金來換人質呢,雖然我不清楚你是怎麼出現的,但我知道如果我答應了你的要求,那我就死了。
午夜領主突然出現的內亂是你造成的,可還有著至少一半人沒有陷入瘋狂,如果我同意你的要求,那我的所有子嗣都將會為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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