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一吹,陸野首接把頭埋進姜酥蘇的頸窩,溫熱粗重的呼吸全噴在她的側頸上。
“媳婦兒。”他聲音委屈,“胃裡燒得慌。”
姜酥蘇左手首接繞到他腰側,精準掐住一塊軟肉,暗暗發力。
“哪裡難受?”她掐著嗓子,語氣柔媚得能滴水。
陸野沒躲沒喊痛,反手握住她作亂的小手,順勢將人往懷裡一帶。他拉著她的手,首接按在自己腹肌。
“這裡難受。嬌嬌幫我揉揉。”
指腹下是硬邦邦的肌肉觸感,姜酥蘇正準備指節發力給他點顏色看看,前方突然亮起一道手電筒的光束。
“誰在那邊?”大隊長李豐收的聲音傳來。
手電光晃過,李豐收看清後立刻移開光束:“嬌嬌?陸主任這是喝多了?”
姜酥蘇秒進狀態。
她半個身子撐著陸野,顯得吃力極了:“隊長叔,陸主任不勝酒力,剛喝了一點就走不動了,我正扶他回去休息。”
陸野極其配合地將下巴抵在她發頂,適時發出兩聲難受的悶哼。
李豐收趕緊讓開路,滿臉感嘆:“姜家丫頭就是賢惠,夜路黑,你慢點走別摔著。”
等走出了手電光的範圍。
姜酥蘇聲音驟冷:“人走了,自己走。”
“不行,暈,走不動。”陸野抱得更緊。
兩人一路半拖半抱回到自家院落。姜酥蘇一腳踢開房門,首接把人扔在床上。
陸野順勢在床上滾了半圈平躺著,領口半敞,鎖骨分明。
他半眯著眼勾著站在床邊的人。
房門外,大毛和二毛剛探出半個鼠頭,陸野一記冷厲的眼刀掃過去。
兩隻老鼠嚇得鼠毛炸裂,刺溜鑽回院子躲了起來。
姜酥蘇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俯下身捏住陸野的下巴,首接把臉湊,指腹故意壓在他頸側的脈搏上。
跳動沉穩有力,節奏均勻,哪有半分醉酒的心慌氣短。
“真醉了?”姜酥蘇冷笑。
陸野抬手環住她的腰,順著她的力道貼近:“嗯,醉得不輕。”
他抬起眼。 男人眼底翻湧的侵略性再無遮掩,哪裡還有半分醉鬼的虛弱,分明是頭盯死獵物的狼。
姜酥蘇一把揪住他的襯衫領口:“陸主任,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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