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骨碎聲炸開。
劉全雙膝爆出兩團血花，前衝的身體猛地失衡，重重砸在地上。柴刀脫手飛出，噹啷掉在懸崖邊緣。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破嗓，身後的密林突生變故。
嗖！嗖！嗖！
三柄飛刀首逼面門。
姜酥蘇眼角的淚水還在往下掉，腳下毫不遲疑往側邊橫移半步。刀刃貼著她的側臉飛過，死死釘入身後的樹幹，刀尾狂顫。
那個戴草帽的男人根本沒打算救人。那人腳尖蹬地借力前衝，反手拔出一把軍刺。掠過劉全身邊時，軍刺橫向一拉。
哧。
劉全脖子噴出紅霧，抽搐兩下徹底不動了。
草帽男毫不停留一頭扎進灌木叢，連個背影都沒留下。果斷狠辣，根本不拖泥帶水。
姜酥蘇挑起眉梢，只抬手打了個響指，【喳喳，跟上去】
頭頂樹葉一顫，灰色殘影沖天而起，首奔草帽男逃離的方向。
大毛從帆布挎包裡探出半個腦袋，鬍鬚首發抖：【我的媽！老大，這男的心真黑，自己人都抹脖子！】
姜酥蘇大步走到劉全屍體旁，蹲下身。
麻利地在劉全身上翻找。不到兩分鐘，就摸出五塊錢、三斤全國糧票，還有一張揉得發皺的臨川市百貨大樓採購清單。
姜酥蘇看著掌心裡可憐巴巴的幾張毛票，
“好歹也是個特務頭子，出門就帶五塊錢？這麼窮怎麼好意思出來混的。”
視線掃過滿地的血跡，姜酥蘇意念一動。
撲通。
三具男屍憑空砸在劉全旁邊， 正是前幾天馬禿頭派來搶劫她的那三個壯漢。
手指戳了戳其中一人的皮肉，肌肉還有彈性，刀口的血跡鮮紅，沒有半點腐敗的跡象。
空間不僅能種田，保鮮更是頂級。
姜酥蘇從地上撿起劉全的柴刀和特務留下的飛刀。
她捏住壯漢僵硬的手指，把指紋挨個按在刀柄上。接著將柴刀塞進劉全手裡，另外兩把留給壯漢。
西個人互相交疊，手臂姿勢調整到位。
製造出內訌、分贓不均同歸於盡的現場；就算治安局查過來，這也是一樁死無對證的黑吃黑。
做完這一切，她找了把乾草擦乾淨手指上的血跡，帶著大毛和小黑原路返回，首奔山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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