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點西屋後牆外，田大妞輕推開白曼曼的房門。
今天傍晚這場大戲，她蹲在牆角聽得一字不落；這沈池除了一張國字臉，內裡早爛透了。
她田大妞想當官太太是不假，但絕不會給個窮光蛋泥菩薩陪葬。
白曼曼正趴在桌上哭，聽見動靜抬頭：“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她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就要砸。
田大妞一把按住搪瓷缸，拉開板凳大喇喇坐下：“來替你出氣的。”
白曼曼動作停住，防備地盯著她。
“沈池那副做派，我早看吐了。”田大妞面色平靜地扯謊，手指敲擊木桌，“你想拿回工作沒那麼容易。只要他還在村裡一天，必定處處防著你。”
“你能這麼好心幫我？”白曼曼滿臉不信。
“我缺錢。”田大妞攤開手，“你出十塊錢，我幫你把他盯死。幾點出門、見了什麼人、有什麼把柄，我全給你挖出來；手裡捏著他的死穴，你還怕要不回工作？”
十塊錢。
白曼曼咬緊牙關，腦子裡飛速轉動；她現在孤立無援，找個熟悉的當地人合作很有必要。
她轉身拉開舊木櫃，翻出個小鐵盒，抽出一張大團結拍在桌上。
“好。”白曼曼壓著嗓音，“你要是敢拿錢不辦事，我豁出去也要撕了你。”
田大妞利落地抓起十塊錢塞進口袋裡。
沈池之前給她兩塊錢買眼線，白曼曼晚上掏十塊錢買情報。才多久，她田大妞就淨賺十二塊。城裡這幫拉不下臉的蠢貨，他們的錢可比地裡的土好刨多了。
“成交。”田大妞站起身往外走，“先送你個免費訊息。沈池這幾天半夜總揹著人往後山跑，正盤算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丟下這句話，田大妞拉開門溜了出去
夜色深沉，月亮躲進雲層。
姜家小院西屋。
姜酥蘇盤腿坐在床沿，手指捏開花生殼。大毛蹲在床頭櫃上，兩隻前爪揮舞著，把傍晚知青點的撕逼大戰和剛才田大妞的雙面抽成彙報得明明白白。
【吱吱吱！那大妞拿了兩份錢！出門的時候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大毛笑得滾倒在桌上。
姜酥蘇把一粒紅皮花生丟進嘴裡，唇角扯開。
“田大妞這是長腦子了，終於明白這世上只有裝進兜裡的票子最管用。”她拍去指尖的碎屑。
窗欞外傳來短促的聲響，二毛貼著牆根溜進屋。
【老大！目標動了！】二毛首立起前半身，【沈池揹著個大蛇皮袋，剛翻出知青點的後窗。白曼曼隔了十米，跟在他後面也出村了。】
姜酥蘇首接跳下床，套上長袖外褂。
等了兩天，糧站這隻碩鼠終於出洞了，身後居然還吊著個索命的女鬼。
“今晚的芙蓉公社有大戲看。”姜酥蘇拎起床頭的帆布挎包，大毛二毛輕車熟路地鑽進包底。
。中夜的甸甸沉沒，地落翻，臺窗住按手雙，戶窗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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