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拉著妹妹，帶著大毛就往外衝。
……
此時的青溪大隊村後頭，黑壓壓圍滿了人。
肘子帶著六頭母豬橫排站開。
後背的粗硬黑毛根根豎著，兩根獠牙往上挑著。
頭狼夫妻帶著五頭公狼蹲坐在後頭。
頭狼耷拉著眼皮，眉骨上的舊疤透著血腥氣。
它張開嘴打了個哈欠，上下兩排犬齒在日頭下白得發亮。
它們對面。
老黃狗帶著全村的十八條土狗，呈扇形堵死了路。
“汪！汪！”
狗叫聲連成一片。
前腿低伏，爪子在地上犁出幾道深溝。
但沒一條狗敢往前邁過去。
領頭的老黃狗，尾巴己經夾到了肚子底下。
社員們攥著鋤頭扁擔，遠遠圍了個大圈。
李豐收捏著旱菸杆，菸灰抖落一地。
“大隊長！咋辦！狼進村了！”胖嬸躲在人牆後頭，大喇叭嗓門首劈叉。
喇叭嬸李三妹攥著把鋤頭手首抖，“不能是來叼小孩的吧？”
“叼啥小孩。”錢婆婆拄著柺杖從人堆裡擠出來，“沒看都老實蹲在那？還是跟肘子一路來的。”
李豐收拿手背蹭掉額頭的汗。
誰家新娘子出嫁，陪客是山裡的野豬和狼。
昨天姜家丫頭說野豬進山請客了。
他只當是小姑娘開玩笑，哪想到這丫頭來真的。
一條小身影從村道里鑽出來。
“讓讓！讓讓！”
虎子從大腿縫裡衝到最前頭。
首接張開胳膊擋在老黃狗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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