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東頭的豬圈也是安安靜靜的 。
肘子帶著母豬們自覺拐進豬圈。
木柵欄被它用大腦袋頂開，六頭母豬魚貫而入。
最後進去的那頭，還用後蹄把柵欄勾回來關嚴實。
姜酥蘇站在豬圈外看了一眼。
“今晚好好歇著，有事再叫你們。”
肘子從泥地裡抬起大腦袋。尾巴剛要搖，又硬生生壓下去。
【好的，老大】
姜酥蘇沒接話，走回姜家院子。
……
夜幕降臨，雲水縣割尾會。
二樓辦公室內，陸野剛把桌上的卷宗歸攏齊，手搖電話機驟然鈴響。
他拿起聽筒。
“陸野。”
電話那頭是陸崢沙啞的聲音。
“你上回寄的那種人參酒，還有沒有？”
陸野靠向椅背，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金屬打火機，發出一聲脆響。
“沒多少了。”他姿態鬆散，“那是我媳婦自己泡的，總共也沒多少。”
“爺爺一壺，爸一壺，給你十斤——剩下的我得留著自己喝。”
“你媳婦？”陸崢的聲音猛地沉了一個調，“你什麼時候結的婚？媽怎麼一個字都沒提？”
“還沒結，不過也快了”
陸野啪地扣上打火機蓋。
“還有十幾天。”
“還沒結就叫上媳婦了？”陸崢語速加快。“爺爺知道？”
“知道。爸也知道。”
“媽呢？”
“不知道。”
聽筒裡只剩下電流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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