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狗這種生物挺好玩的,大概是與生俱來的勝負欲或者是以為你在逗它玩,你越是跑,它越是追。
這會兒,宿舍區出現了極其神奇的一幕。
宋淺尖叫著拼命往前跑,而那條小野狗跟打了興奮劑似的,在她背後窮追不捨。
一路上,宋淺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啊啊啊啊!”
許知綺一臉無語地喊著,“淺淺你別跑啊,你停下它就不追你了啊!”
此時此刻,宋淺哪裡還聽得進人說話,只顧著自己拼了命的往前跑。
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她低著頭跑,絲毫沒有留意到前方不遠處一塊微微凸起的小臺階。
右腳腳尖毫無預兆地絆到了它,整個人的重心瞬間失衡,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
慌亂之中,宋淺本能地揮舞著雙手,試圖抓住些什麼來穩住身形。
下一秒,她緊緊攥住了一團黑色的布料,周圍的空氣快速掠過,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砰的一聲,膝蓋重重地磕在了粗糙的地面上。
一陣鑽心的疼痛頓時傳遍全身。
宋淺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西周立刻爆發出一陣排山倒海的驚呼。
宋淺揉著膝蓋一臉懵逼。
不就是摔了一跤麼,至於這麼大動靜嗎,這年頭摔一跤還能把人嚇到?
她掙扎著坐了起來,一抬眼,對上了一雙蒙著戾氣的眸子。
眼前的男人還穿著中午打籃球時的那套黑色運動服,貼合著他寬闊的胸膛與緊實的臂膀,流暢的線條勾勒出上身的矯健輪廓。
只是……
他的運動褲……被扒了下來……
露出了黑色的平角內褲。
這一刻,宋淺徹底石化了。
她……竟然把謝硯池的褲子扒了下來。
謝硯池猛的把自己的褲子拉了上去,抿著薄唇,眼裡淺淺醞釀出一場風暴。
一旁,盛星川和裴錚在沉默兩秒之後,同時爆發出驚天地泣鬼神的大笑聲,笑到肩膀不停抖動,整個人都首不起來。
“我靠池哥!你!你今天可算是獻身給廣大學姐學妹們開眼了!”
“謝硯池,要不要問大家收個門票錢?”
周圍的學生震驚地盯著這一幕,鬨笑聲和議論聲不絕於耳。
那可是江大的校草,江城名門謝家的貴公子謝硯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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