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錚說,許知綺那會兒每週一都會主持學校的升旗儀式,可他怎麼就半點都不記得了呢。
他那個時候到底在想什麼?
一張一張的翻著照片,忽然,盛星川握著滑鼠的手指頓住。
深邃的眼眸停留在一張照片上。
那天好像是他什麼體育競賽得了獎,在升旗儀式的早上上臺領獎,而他身邊站著的,正是許知綺。
女孩穿著藍白的揹帶校裙,扎著低馬尾,櫻唇瓊鼻,臉上掛著的微笑恰似春日暖陽。
她看上去,年紀好小,好可愛。
這一刻,巨大的衝擊讓盛星川心頭一顫,他才對“六年”這個概念有了真真切切的認識。
原來,許知綺這麼早就認識他了。
那這六年,她到底是怎麼過的?
……
第二天早上剛過九點,許知綺揹著包走到小區門口。
昨天她一晚上沒睡好,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亂七八糟的,這會兒雙腳都有點打飄。
實在是困到不行,許知綺正猶豫著是該打一輛車還是坐公交的時候,突然有人喊她。
“許知綺。”
許知綺轉過身,看到盛星川從一輛藍色跑車中探出腦袋。
女孩停住腳步,沒有吭聲。
盛星川下車走到她跟前,“你去打工嗎?我送你。”
許知綺盯著這張被陽光鍍上金邊的俊臉,蹙著秀眉,“不麻煩你,我坐公交車很方便。”
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讓盛星川有點難受,他耐著性子說:“你坐我的車更快點,上車,我有話跟你說。”
許知綺抬手看了眼腕錶,“學長,如果你要諷刺我或者再提那晚的事,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
“不是,我是想說別的。”
“別的就更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又不是一個專業的,最大的交集就是你朋友是我閨蜜的男朋友,我覺得我們下次見面,應該是在淺淺和謝學長的婚禮上。”
盛星川心肌梗塞都快犯了,他強忍著才沒有罵出聲,順了順氣道:“我找到了初中時候我們一起在升旗儀式上的合照。”
話落,許知綺突然抬起眼睛,眼瞼掀開的那一刻,像是有流星劃過。
不過這短暫的情緒轉瞬即逝,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像是要掩飾什麼似的。
“這照片我也有,不過我刪了。”
“刪了沒事,我再傳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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