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關芝琳的父女恩怨由來已久,別看關山此時如此卑微,他在十年前可是把關芝琳扔在家中,自己到外面風流快活的貨色。
關山在60年代紅極一時,到了70年代事業開始走下坡路,而後數年又開電影公司,虧得一塌糊塗,被財務公司追債,逃到寶島。
追債人找不到關山,只能騷擾關芝琳,搞得關芝琳惶恐度過那段日子。
如今的關山依舊『不改初心』,想做生意發財,沒有啟動資金,就想起了關芝琳。
雖然呂百僑瞧不上關山,但他和關芝琳交往,又住在關芝琳這裡,當然不能將那些小情緒表現出來。
無論如何,關山和關芝琳都是父女,或許仇深似海,但絕對不容許外人插手的,特別是不給關山面子。
呂百僑遞給關山一杯水,然後識趣的回房間,把空間留給父女兩人。
關山連忙說道「呂生,我們聊聊吧。」
上門前,關山打聽過關芝琳的近況,知道了呂百僑這個男朋友,免不了又瞭解一些資訊。
「好!關叔,您別叫我什麼呂生,還是叫我百僑吧。」呂百僑笑道。
呂百僑從未想過跟關芝琳有什麼結果,不過已經跟關芝琳交往了,其中的人情世故還是要注意的,不能對關山不客氣。
「行!那我叫你百僑。現在做什麼工作?」關山隨口問著,眼光依舊在關芝琳身上打轉。
呂百僑思考一下,關山這人不是很靠譜,難免打他的主意,還是不露富為好。
「我是地產經紀,偶爾炒炒股票。」
他知道關山可以從娛樂圈裡打探到他的一些訊息,就按照自己在娛樂圈暴露的資訊來說。
最終,關芝琳受不了了,回到房間拿出一沓鈔票,扔到桌面上,「這裡是5萬塊!你以後的生活費提高到2萬塊,不過你以後不要過來我家了。」
關山看了看關芝琳。呂百僑,眼睛最後落在鈔票上。
氣氛凝固了下來,呂百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百僑,你過來。我跟你有些事情要說。」關芝琳扔下一句話,轉頭進了臥室。
呂百僑和關山打了聲招呼,就跟著進了房間。
關芝琳氣鼓鼓的坐在床上,呂百僑頓時知道了關芝琳的意思,這是怕關山不好當著面拿錢,把自己叫走了,關山會立刻拿錢走人。
「以後他要是找你要錢,不要給他。給他太多,對大家都不好。」關芝琳餘怒未消的說道。
關芝琳挺慘的,父親關山不靠譜,母親張冰茜更是把她當做提款機,十幾歲就開始為張冰茜母子提供生活費。
呂百僑坐過去,摟著關芝琳,淡淡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半個小時後,自覺無趣的關山拿錢離開了,沒有招呼一聲。
而這一晚,關芝琳在臥室裡表現得很瘋狂,像是在草原上騎馬狂奔,令呂百僑好好的領略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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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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