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的次日,陸家嘴IFC國金中心內,人流如織,呂昭走進一家頂級珠寶店,步伐輕快,她今天穿著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裝,長髮鬆鬆挽起,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耳垂上小巧卻耀眼的鑽石耳釘。
她是在任何地方都會自動吸引目光的女人——
美麗、富有,恣意。
韓信跟在她身後半步,手裡已經提了幾個印著不同大Logo的購物袋。
他哄了好久,才哄到喜歡的女孩一起出來逛街,在慶功宴都不忘騙人出來。
但呂昭真的好難哄,而且又喜歡滿世界玩,又在國外讀書,都很少在國內。
“這條怎麼樣?”呂昭從天鵝絨托盤裡撚起一條鑲滿碎鑽的蝴蝶項鍊,在鎖骨前比了比,側頭問韓信。
韓信抬眼,目光在項鍊和她脖頸間停留,點點頭,“好看。”
呂昭放下,又拿起一條設計更誇張的藍寶石流蘇項鍊:“這個呢?”
“好看。”
“那這個祖母綠的呢?”
“好看,我們都買了吧。”
呂昭終於撇了撇嘴,把項鍊放回托盤,她轉過身,面對著韓信,微微揚起下巴,漂亮的眼睛裡帶著嗔怪,“韓信,你能不能有點別的詞?好看好看好看,我試條麻繩掛脖子上你是不是也說好看?”
韓信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然後誠實地回答:“麻繩的材質和設計不符合珠寶美學定義,但昭昭你戴什麼都好看。”
店員在旁邊努力維持著微笑。
呂昭被他這一本正經的回答噎了一下,隨即又覺得好笑,“真沒勁。”
她輕哼一聲,轉身示意店員將幾條項鍊都包起來,“算了,下次還是叫許負陪我出來。至少她能跟我說哪條更配我的新裙子,而不是像個覆讀機。”
“我不是隻會說好看,”他湊她面前去,“我……我有在學的。”
呂昭楞了楞,她看著他微紅的耳尖。
韓信見她沒說話,抿了抿唇,先幫她買了單。
店員包裝的間隙,韓信安靜地站在她身邊。
他個子高,提著一堆購物袋也不見狼狽,“許負是比我懂這些,可她在忙稅務的事……”
呂昭沒搭他話,“你們公司這麼忙啊?”
韓信跟著她走,“最近是有點,但我還是有時間的。”
呂昭繼續逛,“成吧,許負說前些日子你們聚會,你們老闆給你介紹他女兒?”
韓信忙道,“那只是玩笑話,我還拒絕了。”
呂昭意味深長的說,“那就好,不然他一瓶酒下肚,就不知道門往哪開了。”
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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