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英恆輕輕關上門,門鎖的咔噠聲在這沉寂裡顯得突兀。
「吃點東西吧。」他說。
「好像不是很餓。」智秀摸了摸肚子,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餓一餓吧,就當是減肥了。誰讓某人嫌我肚子上有肉。」
「有點肉很可愛啊。」
「去死啦!」智秀喪喪地躺倒在床上,四仰八叉地:「啊,文英恆,我真的好無聊。可是你又不許我出去。」
「你現在是失蹤人士,外面滿大街都在找你呢。而且那輛車顯然是有人後來去點燃的,對方可是一個為了滅口直接放火燒死三個人的危險存在,你在外面晃悠,我多不放心。」
「可是你出門,我也會很擔心你啊。」她的聲音拖得很長:「啊,我發現人真的不能閒下來,一閒下來就喜歡胡思亂想。」
她是那種心思很簡單的人,被捲入危險的世界,卻仍帶著溫度。
他有一瞬間恍惚,覺得自己才是被她救的那個。
「要是沒把你牽扯進來就好了。」
「我覺得挺好啊,」她翻了個身,眼神亮晶晶的,「要是我一個人在家,而你出事了,我會瘋掉的。現在這樣,多好我們都還有彼此。」
文英恆的心裡莫名一揪,如果不是他牽連了金智秀,或許她現在還躺在家裡玩著樂高,抱著愛犬月熊在沙發上看電視劇。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轉過身來趴在了床上,兩隻手託著腦袋,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穿著他的白襯衫,袖口滑落到手肘,露出雪白的肌膚。
兩條腿在空氣裡晃啊晃,輕快又漫不經心。
「苦了你了。」文英恆的視線從智秀身上收攏回來,重新看向這邊燒著水泡泡麵:「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嗎?」
「可以啊,為我做。」
「金智秀————」文英恆幽幽嘆了口氣:「你————」
「我怎麼啦~」
「沒什麼。」文英恆掐了掐眉心:「你要吃哪個口味的?」
「有什麼口味咧?」
「牛肉味的,還有豚骨味的。」
「你要吃什麼?」
「我是無所謂,」文英恆隨手拿起一包:「那我就選牛肉味的好了。」
「哦,那我吃牛肉的。」
「哈?」文英恆停住了手裡的動作,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智秀:「那我吃豚骨的。」
「感覺豚骨的口味好像也不錯。」智秀輕咬嘴唇:「好難抉擇啊。」
「你就是非得吃我的。」文英恆雙手叉腰:「趕緊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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