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近了些,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他的耳側,帶著點挑逗的意味:「不過,你這語氣,酸得我都想多看兩頁了。」
文英恆沒接她的話,視線卻在她臉上多停了幾秒。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幾分調皮,唇角微微上翹,像在等著他上鉤。
他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別光顧著玩,兩個月後成人高考,你得抓緊複習了。」
智秀的笑容一僵,空氣中多了一絲沉重。她放下漫畫,語氣輕飄飄的:「兩個月後,我能回公眾視野嗎?」
她問得隨意,卻藏著期待和不安。
「差不多。」文英恆推開窗戶,目光鎖定遠處Hybe大樓的玻璃幕牆。那棟樓在夜色中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反射著冷冷的霓虹光。
他低聲道:「沒了我的監管,Kakao和Hybe在資本市場上鬥得越兇,破綻就越明顯。我有把握。」
他的聲音冷靜篤定,可智秀卻覺得心口漏了一拍。
她起身,輕輕從身後環住他的腰,臉頰貼著他的衛衣,柔軟的布料帶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
智秀低聲說:「急不得,文英恆。你得做足準備,別冒險。」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撩開他衛衣下襬,指尖滑過腹肌的輪廓,輕得像羽毛劃過皮膚:「我有的是時間————但你的安危最重要。」
文英恆的身子微僵,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指尖,語氣低沉:「知道。」
他的目光仍停在Hybe大樓,飛鳥掠過樓頂,在暮色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可智秀的觸碰讓他分了神,那溫熱的指尖像電流,撩得他心跳不穩。
房間裡,泡麵漸漸冷了,辣炒年糕的糊味混著洗衣液的清香,意外地勾勒出一種生活的氣息。
智秀的手臂越摟越緊,像是想把他整個人揉進懷裡。
有時候,智秀真希望這案子複雜點————
複雜到兩人可以一直住在這,哪兒也不去。
文英恆一愣,轉過身,低頭看她。她的眼睛亮得像夜裡的星,帶著點自嘲,又帶著點真心。他沒忍住,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啞了些:「別有顧慮,兩個月肯定夠了。」
智秀的臉頰紅了紅,她將自己那不好意思見人的佔有慾和自私埋在心底,埋進他胸口,哼道:「油嘴滑舌。」
但她的手卻沒鬆開,輕輕抓著他的衛衣,生怕他跑了。
床邊的電熱鍋還冒著餘熱。宿舍的燈光柔和,窗簾微微晃動,擋住外界的窺視。
文英恆拉她坐下,拿過一碗冷掉的泡麵,皺眉:「這也能吃?」
「不想吃泡麵就吃這個!」智秀搶過碗,筷子夾起一塊年糕,塞進他嘴裡:「嚐嚐,金大廚的手藝!」
她笑得狡黠,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臉:「好吃嗎?」
文英恆嚼了兩口,忍住笑:「————糊了。」
智秀故作氣鼓鼓地瞪他,卻又忍不住笑,撲進他懷裡撒嬌:「那你還吃!」
兩人笑鬧著,床墊吱呀作響,一不當心,就響了小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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