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打擾了,給您造成諸多不便!」
金智秀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來到了門縫這裡,隔著狹長的門縫悄悄窺視著走廊上那女人的模樣。
只是她還沒看清楚對方的樣子,那女人卻已經注意到了會議室這裡的異樣。
白知憲以為是文英恆隔著會議室的門偷偷打量自己,這段時間他訊息也不怎麼回,整個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去問他的研究生,他們也一問三不知。
按照李娜靈歐尼她們的分析,都說文英恆在故意推拉制造距離感。
白知憲總覺得他不是那種人,所以今天去城北某個工作室錄音。恰巧路過廣域調查隊駐地的時候,她這才過來特地拜訪一下。
若是警察廳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動向,那文英恒大機率便不是故意在推拉了一一他總不能為了保持神秘感,連班也不上吧。
她狐疑地朝著金智秀這邊走了幾步,輕輕敲了敲門,接著試探性地推開,將腦袋探了進來:
「文教授?你在—」
話音尚未落下,白知憲便看清了坐在沙發上雙手揉搓著大腿的金智秀。
「智秀前輩,你怎麼在這?」
「聽—送——」
金智秀撓了撓下巴,眼晴滴溜轉了一圈:
「要不你進來坐會,咱們先喝杯茶先。」
「可以嗎?」白知憲回頭望了一眼接待她的警察。
在得到那位警官無奈中帶著一點八卦的認可眼神下,白知憲推開門坐了進去。
她注意到了金智秀擺在茶几上插著充電的Switch,短暫的錯了一下。
明星。警察局。玩遊戲—
這幾個詞組合起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金智秀其實在短時間內迅速編了許多個自己出現在這的理由,但謊言畢竟是謊言,真話又不方便說,於是她只好利用自己前輩的身份岔開了這個話題:
「最近工作上需要,所以要常常來警察局,你知道的———」
「哦,為下一部戲做準備嗎?」
呢你說是就是吧。
金智秀隱秘地笑了笑:「倒是你呢?怎麼來這?」
「我找文英恆顧問,就是斜對面那間辦公室的。」
這些金智秀早就聽到了,她想套取的並不是她早就偷聽到的資訊,但偏偏又假裝出一副並不知情的模樣。
「文顧問啊,我有點印象,唔,」金智秀裝作回憶地摸索著下巴:「就是那個很高的冷麵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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