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麼無聊。」
「也是,打呼嚕是演不出來的。」
「我從來不打呼嚕。」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文英恆咧了咧嘴,不再回話了,把最後一點紅豆粥餵給智秀,便領著她回了警察署拿證件和錢包。
現在是中午,距離下午上班還有一會,文英恆打算回酒店去再補上一覺,否則一旦進入工作狀態,下次睡覺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他很清楚自己工作的習慣,一旦投入到工作當中去,就很容易忘記時間這個概念。
今天下午若是案件進展不怎麼順利還好,要是有頭緒又有線索的話,恐怕今天不到晚上十一二點是不會休息的。
只是向著酒店沒走幾步,他又回過頭來看著亦步亦趨跟在後面的金智秀。
「不去酒店休息會?」
「最近的酒店就是這個方向啊。」智秀邁著虛弱的步伐,抬手指了不遠處的酒店:「我又不和你睡一張床,還不允許我睡同一家酒店啊?」
的確,四百多米的距離,說是在街角也不為過。肉眼望去,能找到的酒店也就只有這一家了。
對於感冒的人還有熬夜加班的人來說,現在有個乾淨的房間能躺著休息就好,什麼四星級五星級酒店都是虛的。
為了所謂的入住體驗與服務再多繞些路,甚至繞個五六公里,完全無法接受。
文英恆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他雖然有自己的顧慮,還是解釋道:「我沒說不可以。只是————隨你吧。」
文英恆擺了擺手,和智秀一起向酒店走去。
智秀喊了他一下,將裝了藥和必需用品的手提包遞給了文英恆:「可以再照顧一下病號嗎?」
文英恆看著已經被塞到手裡的包,並沒有拒絕:「別把描述得跟冷血男一樣,這種忙我會幫。」
「我總要問你一下,嗯,出於禮貌。」
因為警察署已經替他付過錢。辦理好入住了,所以他拿著卡就可以直接回房間。
但文英恆手裡還提著包,所以他留了一會,陪著智秀也辦理入住。
「一間最好的大床房。」智秀扶在前臺上,指了指選號的螢幕,側過來看了一眼文英恆:「6022怎麼樣?」
「挺好的,在中間,離電梯也近。」
「我覺得也是。」智秀付了錢。
「這位先生,您的證件麻煩也出示一下。」
前臺接過智秀的錢和證件,接著向文英恆伸出手。
「啊?」文英恆愣了一下:「我們不是情侶。」
「我住在六樓。」智秀捏著房卡在他面前晃了晃:「6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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